往往都是我嚎的哭爹喊娘,爷爷就背着手冷眼旁观,等我哭到没力气自己就不哭了。
所以在耐着性子哄人这方面我实在是没有多少耐心与经验,但此刻她哭的我脑瓜子嗡嗡作响都快炸了。
我赶紧伸手搀住制止她,半是安慰半是吓唬,“行了,过了两点后不能再哭,若你现在继续哭,怕是往后一年半载都得遇见倒霉事。现在只需等到五点喝水就可以了,我半夜会做法叫你爹上来。”
钱春夏连连点头,她这几天应该没少哭,俩眼睛肿的跟熟透的核桃似的,请来的职业嚎丧队都没敬业到这种程度。
“女子阴气重,容易被上来的灵魂冲撞到。到时候需要家里的男人来帮我叫人,你们爹生前最疼谁?”
钱春夏和钱秋冬目光同时看向她们唯一的弟弟,钱秋冬只是叹了口气便将目光收了回去,可钱春夏却没有些愤愤不平。
她大声道:“我爹最疼他儿子!原本还指望着这个儿子传宗接代,但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因为这一身的臭毛病,跟了他多年的媳妇儿也走了,连个孩子都没有。”
钱大天一天被他姐横眉冷对三百次,不甘心的瞪了钱春夏一眼,很快就忍气吞声的将脸别过去。
我寻思着这货忒怂,指定是旁边站着他姐夫在,不敢造次也不敢顶嘴。
现在他脸上的指甲印儿还没下去,是早上的时候在我家被他大姐给抓得。
现在离黄昏还有一段时间,钱秋冬领着我和颜思进屋休息,倒了两碗温水,我将水递给颜思,“你先喝吧,跟着我跑这一趟累坏了吧,趁着水不太热赶紧喝了解解渴。”
颜思接过去乖乖的喝了半碗,我眼神片刻不停的落在她的脸上,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与自豪。
想我们老殷家除了颜思外就没有其他长的这么好看的闺女。
我爷爷那些旁系的远房兄弟姐妹的后代都长的有点不好说。
这孩子应该是随了我那过世多年的老伴儿,漂亮又温柔,真招人稀罕。
“先、先生。”钱大天在这时小心翼翼的掀开门帘朝着屋里望,先是看看颜思,而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纠结着脸一副苦相,看起来情绪十分复杂,他一步一步往炕边挪动,最后弓着身小声问我,“先生,听说你很厉害,给他们戏班的还开光了?我、我这个人胆子小,没我姐夫胆子大,你肯定也知道。”
“我刚才听你说晚上请我爹出来的时候,得用我叫两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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