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和小师姐(第1页)

唯一让我诧异的是小师姐,今天早上竟然没有去高树林里练刀,而是十分安静的坐在桌上吃饭。

见我满脸黑黢黢的锅底灰一点都惊讶,她可是知道我昨儿个晚上干了啥缺德事的。

就是我挺感叹我这身体素质,又是请神又是哇哇吐血,早上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从炕上爬起来。

“颜思,这孩子学什么都不走心,连锅底灰做什么的都不清楚。”爷爷喝了小半碗粥,才跟我秋后算账,“你这个师姐不妨就告诉他,锅底灰不是用来涂脸止痒的。”

我朝着颜思没脸没皮的呲着牙花子咧嘴一笑,我的牙倍儿白,脸上黑的发亮,要是大半夜出门被人看见,不知道的觉得以为闹鬼了呢。

但现在青天白日,顶着黑的反光的脸朝小师姐笑得时候总归是有点喜感,不然小师姐就不会在看着我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颜思只要一开口说话,那绝对就是没有不中听的,“阿癸说的应该是面霜吧,可以防止脸上因失水变得干燥而刺痒,他男孩子不懂,以后有机会我可以给他买。”

论说话的艺术那还得是颜思小师姐呀!

但是面霜这种东西我妈有一大堆,小黑瓶小白瓶小红瓶啥的,那东西闻着可香了,涂在脸上也滑溜溜的。

咳咳,话题扯远了。

“我当然知道锅底灰是干嘛的,书上还说这叫“百草霜”。”

再说了谁有病似的闲的没事往自个儿脸上抹锅底灰?

我这不是因为请神弄了个黑眼眶子后遗症嘛,总不能被爷爷知道吧,本来他就很反感请神下地府这事儿。

虽然想来瞒也瞒不住,但能瞒一天是一天呗。

没想到爷爷根本没有在意这件看起来十分滑稽的事,反而告诉我,“过几天就是农历初九,你最好先沉下心来。”

农历初九是我最痛苦的日子,上次农历初九被我睡过去了,这次可就没那么省事儿了。

每到农历初九和我生日当天,大多情况下我都不是我。

要么心智不全发神经病要么抱着爷爷喊乖孙,反正驴唇不对马嘴神魂颠倒发疯说的就是这几天的我。

但爷爷说这叫“出阴”,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就像是女子每月来月事一样得疏通,殷心法本来就稀奇古怪,有这些东西也不奇怪。

只要是人身上就不可能没有一点阳气,而殷心法学的就是与之相反的“阴”,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要压制住本来的阳气,将全身的阴气都汇聚起来,疏散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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