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想就这么一个孙子,折腾算折腾,好歹别往死里折腾啊。
我也是昨天半夜洗完澡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脸上刮破了,不是被我爷抽的,那就是被他老哥们儿掐我的时候留下来的。
脸上会不会留疤这个事儿我还真没仔细考虑过。
虽然我也臭美,但仅限于爷爷给我束的发髻是不是油光水滑没有杂毛,或者照镜子的时候喜欢多照两分钟。
颜思这么一说提醒我了,伤口不深但流血的时候是真吓人,倒是小师姐每一次的关注点都这么不一样。
“我脸上经常有伤,早就习惯了。”我伸手摸了摸脸蛋,对颜思小师姐嘿嘿一笑,“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颜思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管药来给我,“以前在西南跟着爷爷走武,时常会受伤。这药很管用,不会留疤。我见你经常被师爷爷锻炼,身上大伤小伤应该不断,拿去用吧。”
我毫不犹豫的接过来,嘴上连忙感谢小师姐,想起上次刚见面的时候颜思就给了我个护身符,现在又给我药膏,我却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人家,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但我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小师姐还会走武啊。”
我们北方将这称作‘舞狮’,南方各地叫法不一样,有称走武、又称武狮,我猜应该没有多大差别。
小时候村子里迎春赛会的时候还有专门的舞狮团队过来表演,整个村子的人都跑会去看热闹,我妈说有趋吉避凶之意。
北方舞狮多是一雌一雄成对表演,京钹一响,锣鼓一敲,铛个里个浪地气氛当即就来了。
我猜小师姐的走武应该也属于‘武狮’一类,毕竟满身的好功夫不能白学,总得给人露两手呀。
颜思一个学武的,说起话来却是轻声细语温温柔柔还文绉绉的,我师爷爷可真是文武两手抓,教导有方呀。
小师姐很是谦虚的说道:“有时候会和爷爷出去赚点钱,多是我配合爷爷。这方面我是会一点,但不太精通,爷爷舞的比我好得多。”
“那也很厉害了,我们村子里之前请过人表演,他们表演的活灵活现的。两个大狮子带着两个小狮子,一家四口配合的可好了。鼓点敲快敲重了,狮子就摇头晃脑动作都变快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扬景,因为小狮子玩绣球的时候没拿稳,直接掉在我脑袋上,绣球不重但在打在脑袋上的时候铃铛钉铃铃的响,一起看的同学都嘲笑我。
小师姐听我说的眉飞色舞,抿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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