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爷爷后村民之间的嘲杂声顿时小了很多,还有一些熙熙攘攘的质疑声,爷爷也不理会。
他一来就将整个村的村民全部轰出门外,赶走了他们后又去探查我爸的伤口,越看脸色越凝重,最后将我爸扶到床上,给他清除污血,包扎好伤口。
我见到爷爷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一样,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们把老树仙被劈的事都怪在我的头上,想要杀了我!”
爷爷不再像之前那样避讳谈我的事情,他将随身带着随时供奉的牌位放到桌子上,严肃郑重的上了三炷香,又虔诚的放了三个苹果和九个大红枣上去。
除了脸色看起来灰扑扑以外,他的精气神十分饱满,七十岁的人看起来依然精神抖擞。
“隋癸,你刚生下来的时候,我就为你封身过法,立了葬灵牌,当时你太过年幼,命格初显,魂魄未定,祖师爷并没有答应。”
爷爷看起来脸色十分不好看,沉默片刻才说,“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如今你已过了十四岁的生辰,唯有拜入祖师爷门下才能护你一命,日后我将传你本门之法,将毕生绝学传授给你。至于今后,是死是活,全凭造化。”
那方葬灵牌我一直小心翼翼的藏了许多年,爷爷现在却告诉我只是个空荡荡的空壳,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道村口那棵老树被劈真的跟我有关系吗?
我疑惑地看着爷爷,并不明白他说的契约要求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妈听闻此言当即就崩溃了。
她激动的跪在爷爷面前大哭着说道:“爸,您怎么能将自己的亲孙子往火坑里面推啊!”
我妈对于爷爷素来恭敬,这会儿大概是真的被吓坏了,她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外面的人都说殷心法是歪门邪道,我没有想到您也会做这种荒唐的事情,哪怕是为了孩子也不能这么做,您这不是在救他,是在毁他!他不能学这些叵测难度的术法!”
爷爷面对我妈的哭诉,漠然的背过身去,看起来无动于衷,“人各有命,命数如此,我也无能为力。你说殷心派是歪门邪道,我只能告诉你,天道无常,有阴有阳,任何法门传承,自有其道理,并无对错之分。你跪我,不如跪祖师爷,愿他能保佑隋癸。”
我妈看爷爷态度如此坚定,当即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中万般滋味难以言喻,知道再也没有悔改的余地,只能紧紧地抱住我,哭倒在地。
我不明白爷爷说的是什么,只觉得他的态度与之前大相径庭,他以前为了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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