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到:
“爱者,亦随爱之。嫣儿,我这半生策马沙扬,唯独欠你一生不知如何归还。嫣儿,这些时日我也逐渐想开,灯火星星,人声杳杳,等天下太平,等孩儿长大,我愿随你归隐山林,随你一同修道。
若没这个福分,那便恳求上天让我们有来生,我愿常伴你左右,追逐你一生。
嫣儿,我还想听你再唤我一声阿臾。”
在这样烽火连篇的乱世战火之中,一封家书可抵万金,在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刻,他到底又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将那些字一笔一笔的写下?
我仿佛隔着那些夜色与军中的围帐之中看见林臾挑灯包含无数思念与爱意写下这样那样的词句。
“阿臾。”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晚上,虞嫣儿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在此时此刻决堤,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阿臾,阿臾,阿臾其实我也有错。”
虞嫣儿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加坚强,之后她投身于军中,沙扬策马杀敌之时艳艳生姿。
看着敌军中的首领,她眸光中都带了几分恨意与戾气,手中长枪飞过,她夹紧马腹竟然直冲敌军首领,想与他同归于尽。
敌军首领似乎没有想到新来的将军竟然如此狠厉,他躲避不及被虞嫣儿划伤了脸颊,拎着两个沉重的流星锤就朝着虞嫣儿撇过去。
虞嫣儿踏上马背直冲他面门,手臂狠狠地勒住他的脖颈,两人狠狠地跌下马去。
直至这一刻,我才看清楚这敌军首领竟然长的跟白忌那个该死不死的老梆子一模一样!
我靠,这是怎样令人作呕的缘分?虞嫣儿杀不了,我来杀,我恨不得把这个老梆子给捅成马蜂窝!
转瞬之间虞嫣儿被敌军包围,可却因为匕首抵在敌军首领的脖颈处致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敌军首领试图讲和,用生硬的中原话说,“你已经被我们包围,要是想活命就放开我,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放你妈个头!
虞嫣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阴冷狠厉,抵在他脖颈的匕首又挨近了皮肉几分,只把这老梆子的脖颈给划出一道鲜红的血来。
给老梆子吓了一跳,直哎哎大叫,“你为何不顾一切要杀我?中原怎么会有你如此莽撞的将领?”
因为你该死呗!
“你杀了我丈夫。”虞嫣儿似乎没有想着活着回去,她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硬生生的将冷硬的匕首狠狠插进这老梆子的喉咙,“所以你也要死!”
老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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