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嫂子,这孩子五行逆乱,命里属木,却土金太多,五行相生讲究调和,五行相克讲究均衡,如果一方太过头,就没有可以用来抑制的东西了。”
我接着说道:“五行之中木主天灵,就是脑袋,意味着大智聪慧。而土正相反,主下肢,就是胳膊腿儿,正所谓物极必反,这孩子是甲木、乙木的命格,偏偏取了一个戊土、己土的名字、何况还出生在隆冬腊月,草木凋零,四野荒芜。更是雪上加霜。”
白美琳听完我说的话,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她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哽在了喉咙里面,怎么都说不出来。
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毫无征兆的流下两行清泪,她紧紧的抱着自家的小子,一语不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哭成了泪人。
我不知道他会突如其来哭成这样,手足无措的下意识去掏我随身携带的布包,想从里面拿纸巾,却发现出门太着急连一张纸都没带。
“白……白嫂子,你、你先别哭啊,咱不是来、来没解决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吗……”
真是多余问这一嘴,结果一巴掌拍到了马屁股上,我在心里直后悔啊,这股子到哪都想露两把刷子的嘚瑟劲儿,是不是随我爷爷年轻的时候?
结果我一说这个,白美琳哭的更厉害了,她推开怀里的孩子冲进屋里拿了一条麻绳就往房梁上甩,想要上吊。
我的妈呀!
怎么说着说着不仅问题没解决,还把事儿搞大了?这要让爷爷知道了不得抽死我啊!
我赶紧拦腰抱住她,奈何她常年劳作力气实在是太大,一脚踩到凳子上就要悬梁。
“我不活了!不想活了!男人在外面勾三搭四,招惹寡妇。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孩子还是天生的傻子,我死了算了!世界上还有谁比我白美琳更惨啊!我不活了!不活了!”
她站凳子上手里紧紧攥着挂在房顶上的绳子,我抱着她的腿,重心倒在她的腰间,来回晃悠像整个人在踩着地荡秋千。
唉!我实在是不该是多余管这些闲事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完事儿了,现在整这么一出都快把我先吓死了。
我跟她一起哭,她一张嘴呜呜,我也张嘴哇哇,我俩就这么对着哭,好像全天下都找不出来现在比我们更惨的人。
幸亏他双脚还是站在凳子上的,按照这要死要活的力气,真要给我来上那么一脚,估摸比老黄牛的力道都大,不得直接给我踹出大门外去。
我能肯求的跟她说好话,“白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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