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眼中灵光一闪,嘴角轻轻上扬,但尽她最大的努力将亢奋压了下去,对柴梓暮作出个失望又无奈的表情,“唉,这地方也没有瓦斯,看来今天白忙活了,咱们回家吧,长官。”
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反复提醒自己,“绷住,琥珀,绷住……”
“啊?……哦,回家,对,回家……老何都等我们一整天了。”柴梓暮惊魂未定,颤抖着把被扒掉的衣裤全部穿上,准备离开实验室。
琥珀不是敌人,所以,他背对琥珀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提防,就在他举起双臂让身子套进上衣的时候,手腕接触到了冰冷的金属。
“嗯?你这什么意思?”他的眼睛还被衣服蒙着,但凭触感,能够判断出来,自己手腕碰到的,是刚进入这实验室就看到的刑具之一,镣铐。
“嘻嘻,长官,对不起。”琥珀终于绷不住了,发出愉悦的笑声,“求知路上,怎么能够半途而废?那么,我们继续吧。”
柴梓暮的身体被扑倒,这回,脚踝也缠上了锁链。
很快,他听到了火把噼啪作响。
“首先,是点燃。”琥珀的语气恢复平静,变得非常认真,她已经进入了专注的工作状态。
“嗯?啊?哇!烫死了!你搞什么啊!”
“点燃未能激活,实验失败,接下来,是窒息。”
话音刚落,柴梓暮的颈部被绳索勒紧,完全无法呼吸,濒临休克。
“窒息未能激活,接下来……”她的话语突然中断,似乎在安静中思考些什么,这安静也让柴梓暮苏醒过来,“太奶……”
遮盖他双眼的衣服被摘下,琥珀将趴着的他翻了个面,蹲下身来煞有介事地问:“长官,除了煤矿爆炸那次,后来的几天,您在外面侦察的时候,有没有和那一次相同,或者相似的体验?”
“咳……好像……确实有,刚才看见太奶的时候,我想起来了……”
他把在水无情码头,险些挨那重甲卫兵刀子的经历告诉了琥珀。
“嗯,这就对了,长官,我已经大概圈定了实验变量的范围,接下来的实验,可能有些冒犯……请见谅。”琥珀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实验室的墙壁。
“哈?刚才还不够冒犯吗?你这疯婆子……还想玩什么?”
“长官,请您……瞪大眼睛,请务必清醒主动地感知周遭一切。”
不需要她提醒,柴梓暮便能听到,她在实验室墙壁拨弄某个机关之后,天花板发出的链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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