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前面一共有十一位老先生做过这里的看山工,除了最近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辞职之外,剩下的十个无一例外都死了。
而除了那个掉进水里淹死的倒霉蛋外,其他人的离世都很有特点,那便是这帮家伙清一色的全都死在了我身后的土房里。
不仅如此,从上边记载的死亡位置来看,那去世地点的分布简直让人发指!
堂屋顶梁、灶台边上;杂物间窗户框、有个家伙更离谱,竟然直接死在了我昨晚躺过的土炕上。
基本上每隔几米就有位老先生的死位,而且都特喵属于横死暴毙!
我看得不寒而栗,大白天的想想都瘆得慌,到了晚上哥们儿我可怎么熬呢?
真是要了血命!!!
按照我姥爷的意思,今晚是我和那个鬼娘们儿,不…是胭脂妻子磨合感情的关键阶段。
如果处理得当,哥们儿我侥幸没有扑街,明晚就可以夫妻携手一起对抗那个当年被我童子尿浇了坟头的宿敌——等离子烫菠萝脸的二笔老鬼。
即便是这样还没算完,我姥爷和他那位好友为我排过命盘,未来一年里我的命格是凶星入寇、太岁临头,再加上本身的童子命羁绊,俨然夺命三重奏。
不可往人多之地转悠,否则必生事端,据说就连阳气过重都能扭转成煞影响到我,所以只能在这山间人迹罕至的地方躲灾。
本来心里就够苦的了,如今又被我发现了这份“前辈嗝屁布局图”,哥们儿我心里这个难受!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猛然间感觉水库的方向再次席卷而来一阵凉气,明明是夏天,依旧让我打了个哆嗦。
这还不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随着暗红色的太阳沉入斜坡,我竟然再次隐隐的从水库那个淹死人的方向听到了一阵没憋好屁的笑声。
很猥琐!很贱贱的动静…
看看天色已经傍晚了,我赶紧收拾好桌面的文书,一溜烟的跑进了屋里。
虽说这屋里满哪儿都是死过人的邪乎位,可我姥爷说过,到了晚上土房里才是最安全的。
把门窗拴好,我越想越怕,便随手将徐学成掉落的那串铃铛挂在了门框上方的一个套环里。
随即便从杂物间拿出了一把镰刀回到了主屋里。
门被封的很严实,窗户也是那种可以拉动的滚铁皮。
由于这破地方没有通电,只能点燃了油灯照明,我拿出了家人早上离开时留下的煎饼和干粮,整个人蜷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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