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舒坦了一些,一想到那个假阴差要去害老魏头,我便心中一惊。
赶紧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土房走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土房那里,刚一推开门,便看到炕头坐了个人,这可把我吓一跳,好一会儿才看清,坐着的那位竟然是退休会计徐学军。
“徐叔,你咋来了?”
我赶紧点起了油灯,透过灯光看去,这老家伙的脸色很不好看。
右半边脸红肿微青,好像刚被人给揍了一样。
我还以为他这是做错了啥事儿被他媳妇儿给修理了便也没好意思多问。
“你姥爷让我过来接你,回村里一趟。”
我愣了一下:“为啥呀?不是说不能离开这里吗?”
徐学军有些无语的道:“咋,又没人绑着你,有啥离不开的?”
“不是…”
“别废话了,赶紧收拾收拾,换身干净衣服,瞅你这泥滚铅球的死样,多大了还学小孩儿玩泥巴?”
听着他的责备,我有点无语,心想老子这是被鬼给偷袭的好吧?凡人,说了你也不相信。
我赶紧进屋换好了衣服,然后追问道:“徐叔,到底咋了?”
“你姥爷还在县医院没回来,说是他老丈人家那头亲戚出事儿了,让我带你过去参加一下丧事沾一下喜气!”
多新鲜!参加丧事儿沾喜气?等会儿!丧事?!
我抬眼看向徐学成。
“我姥爷老丈人家的丧事儿?难不成是…”
徐学成见我这么磨叽,便没好气的催促道:“惊讶个啥呀?不就是他那个三舅哥魏世坤走了嘛!你赶紧点儿,别磨蹭!”
魏世坤,正是那被黑衣鬼迷了的老魏头的名字。
看来还是晚了,我心中暗恨,抓起了那本书放进怀里便跟着徐学成下了山。
回村的路上,这老小子一边走嘴里也没消停,只听他嘴里小声嘀咕着:“这老王头也是,人家家里死了人,非得让个毛都没长全的娃娃去参加,还沾喜气…当是啥好事儿呢?”
我听着没搭话,尴尬的咧嘴笑了,这气氛,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晚上七点多,终于来到了村里,远远便能听到魏家院里传来一阵十分卖力的哭声。
其实我这么形容也不是对死者不敬,只不过我知道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对于那一家子孝子贤孙而言,伤心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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