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不是过去找他的,而是因为正好赶上暑假,村里头这些花朵都在家里憋着。
那老袁家也有个闺女,便是我另一个发小,柳家屯三贱客之一的袁学军二姐。
袁雨婷。
目送着金硕的背影离开,我拍了拍黄楚杰的肩膀。
“行啦,白馒头都没影了,别看了!”
“鑫哥,你看见没!她,她朝我笑了!”
我没好气的嗯了一声,你当我瞎呀?那么明显都没看见。
说归说闹归闹,这正事儿还得办。
晃悠了一上午,无功而返,我俩这心里都挺郁闷的。
中间这孙子跟着了魔一样,非拉着人家路过捡牛粪的莫大爷扯着嗓子朝我喊:“鑫哥,你快看看!他是不是眉心有黑气!”
起初我也挺兴奋的,可是屁颠屁颠的到跟前一看,一把拉开黄楚杰,好顿给人家懵X状态的老头道歉。
看着那老爷子骂骂咧咧的走了,黄楚杰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你咋看不出来呢?那老头眉心多黑呀!”
我瞪了他一眼:“滚犊子!那特么是胎记!”
眼见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我多少有些愁眉不展。
大夏天的,头顶的太阳劲头十足的散发着光芒,就跟不要钱一样,地面都被晒的腾起了阵阵热浪。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里就我俩倒霉蛋跟煞笔一样守着个电线杆子。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从兜里取出张五毛大钞,对着黄楚杰说道:“去,上小卖店弄俩冰棍!一会儿实在不行咱俩就挨家挨户敲门!”
黄楚杰这孙子估计也热坏了,接过钱屁颠屁颠的奔着小卖店去了。
我依旧蹲在电线杆底下那少得可怜的阴影里注视着眼前的路面。
过了一会儿,打南边来了几个小青年,我定睛一看,带头的正是小武叔。
要说他也算这村子里少有的热心人,包括上一次的冥婚,我家有好几次事儿都是人家给张罗得人。
眼见着他们走近了,我正要打招呼,却冷不丁在他的额头上看到了一团很扎眼的东西。
“黑雾!”
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那老黄皮子死前轻描淡写说的黑气,居然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远远看去,小武叔的额头上就好像沾着着一张裹着沥青的创可贴,距离近了以后又变成一团跟乌云一样的东西。
并不是紧贴着皮肤,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