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土房里就只剩下了老哥一个。
按照我姥爷的交代,我在门窗和墙壁上贴好了四十九张黄符,还给门框顶端的那串铃铛加固了一下。
这铃铛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用来抓鸟用的马尾巴套,虽然不致命,但只要是个脏东西沾上,甭管它再怎么小心,都会受点儿内伤。
要说我姥爷这个小老头真有两把刷子,考虑事情也非常全面。
不但在土房后面的山上排布了法阵,在这屋里也同样留下了手段。
土炕上用四长四短八条木板摆了个八角形的框,看起来就像个王八壳子一样。
木板上还用朱砂蘸着黑墨写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文字。
在那八个角上,还放了一盏小油灯,只不过灯芯儿已经做了防风处理,看上去红红的,黑灯瞎火的这么一看,还有点瘆人。
这个红灯王八阵我上午的时候在那本“隋唐演义”的注解里看到过,好像叫“八卦龟甲守身阵”。
而那几块木板也大有来头,据说能用到阵中充当龟甲的,基本都是几十年以上的棺材木。
不仅如此,在屋里土炕边上,一条由三十六根蜡烛组成的蛇形长线一直延伸到了门口。
那应该是用来判断等离子烫菠萝脸老鬼方位的定位工具。
按照我姥爷的话说,那个老鬼少说也有三四百岁了,已经 有了一定道行,基本上可以做到现身遁形收放自如的境界。
即便我的天眼已经鬼使神差的开了,却依旧不一定能看到它,除非它想在我跟前主动现身,不过…基本没这个可能。
土房大门的外边和内里已经绑好了红绳锁,这玩意防不住人,却可以挡一些孤魂野鬼。
放下卷闸窗,确认无误,我便坐到了炕上的八卦龟甲守身阵里,左手攥着那把过了今晚就彻底没用的“伏”字桃木匕首,右手的臂弯里,则捧着李凤霞的鬼仙牌位。
耳边也开始回想起我姥爷的交代。
“天黑以后,无论听到谁在门外叫唤都不要答应,那老鬼虽然有些手段,但门口的铃铛和红绳应该可以拖住它一阵。
如果你小子控制不住回应了,就等于给它开了门!还有,全程一定要心无杂念,聚精会神的盯着门口,只要你足够专注,就能无形给三十六盏小灯加持,它们灭的越慢,那老鬼的动作就会越迟缓。”
“等到它进了屋,你就把眼睛闭上,无论听到什么或者感觉到什么都不要睁眼,如果感觉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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