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到我的生命大事。”
“你的生命大事干吗要跟我说？”
“你听我慢慢说。”
“那你慢慢说吧。”
“但你得先答应我，一定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如果你事成了，我给你这个数。”院长说着好像很不情愿似的伸出五根手指头。
我说：“五万。”
院长尴尬地说：“五，五千。”
我说：“我们搞迷信的不收高额诊费，你给的太高了。”
“小严师傅你值这个价格。”
“你拉倒吧，你才值五千呢。”
“对不起，我说错了，我是说你帮我做的这个事情值这个价。”
我好奇地问：“你到底想请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啊？”
院长凑近我神秘地说：“我怀疑有人在暗中对我作怪。”
“哦。为什么呢？”
“我先前跟人竞标承包卫生院时，我是靠后门承包上的，他们不服我。”
“如果你发现是谁在暗中对你作怪，你应该跟警方说嘛。”
“这事哪能跟警方说呢，这事要是说出去了我和我的后台都要遭殃的。你是明白人，你应该晓得这内部的利害关系了，现在哪行哪业没有后台能混得下去。”
我笑了笑，问：“那你怀疑是谁在对你暗中作怪呢？”
院长说：“我怀疑伍建国。当年就是他跟我竞争最激烈，而且他连自己的婆娘都让后台睡了都没有拿下来。后来他就在镇上开诊所想抢我的生意，我又利用关系把他开的诊所也关了，他现在对我恨之入骨，他曾经也确实扬言要搞死我。”
我在沙发上欠了欠身，吸一口香烟，说：“你的意思是他请鬼来卫生院作怪了。”
院长喝一口茶，说：“不是他请鬼，他也不懂迷信，我是怀疑他请了会搞迷信的高人请鬼到卫生院来作怪。”
我说：“你的意思是想请我去对付他。”
院长说：“我的意思是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如果真的是他在对我搞鬼，你就帮我搞死他妈的。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你今后有什么病到我这里来治，我不收钱。”
“呸！”我朝院长重重地呸了一声，说：“我埋你喽，你什么话不好说，大白天的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院长赔笑道：“对不起，我这嘴巴最近老是说错话，你莫见怪啊。最近我被那些倒霉的事情搞昏了头，他妈的。”
我说：“其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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