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真诚,就是为了一个美好愿望,不计较自己的形象得失而做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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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寂寞”这个词在现在的蛮月看来简直就是无病呻吟,她不仅不寂寞还充实得很。
练习刀术并没有因为赶路而间断,车厢里有限的空间只不过使她的出手变得更刁钻,况且与莉亚和卓云浩不同,路西法一点都不介意教她攻击性的招式,所以她练得十分入迷。
路西法则笑笑的坐在一边看她练,除了指点教授之外还常常出其不意的偷袭,以训练她的反应能力,只不过一旦蛮月慢上一点半点,就会被他抓过去调戏一番。
开始的时候蛮月很不高兴被打断,于是憋着一口气狂练,等到适应了狭窄的车厢后,她又渐渐发现路西法其实外强中干,真要是撩拨到她反客为主,他就不得不再次弄晕她。
这个发现令她像捡到钱包的小乞丐一样兴奋,她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抱住路西法的脖子,懒洋洋的说:“今天不想练刀了。”
“累了?”
“也不累,就是不想练刀。”她笑得高深莫测:“你陪我练别的。”
路西法正在捋着她头发的手一下子顿住,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两眼:“不行。”
蛮月不予理睬,凑到几乎碰到他嘴唇的地方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吞吞的问:“为什么?”
眼见他眼眸转深,又靠过去轻轻咬一口,然后舌尖有意无意的舔一下:“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路西法一僵,抬手卡在她腋下推出去一臂远,仿佛捧着一颗定时炸弹,放哪里都不对劲。
蛮月眼波流转,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半晌突然咯咯的笑了:“你怕我!”
路西法顿住两秒钟,猛地收回手,将她勒在怀里没头没脑的一顿狂吻,然后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在她耳边沉沉的说:“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可以折磨我,宝贝儿,快点长大。”
蛮月气喘吁吁的靠着他,好半天才伸手慢慢摩挲着他的脸:“我喜欢吻你,也想要你吻我,可是如果这会导致‘情牵’的刑罚,那我宁愿你离我远一点。”
路西法模糊的笑了笑:“没用的,越远越难熬。”
他说得随随便便,蛮月心中却痛极,胸臆间仿佛堵着一块棱角丛生的生铁,沉重而张牙舞爪。
“乖,别想了。”路西法顺了顺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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