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恩怨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可以瞬间消散于无形,也可以在下一刻致人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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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但模糊难辨听不真切。
蛮月睁开眼睛四下里看了看,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白色的墙灰色的地砖,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倒是挺干净,橘色的灯光还照出温馨的假象。
手脚被捆绑在椅子上已经麻木了,后颈处还轻微有些酸涩,试着动了动,腕上的绳子立刻陷进肉里,**辣的刺痛感使她的神智清醒了许多。
她忽地记起被击晕前最后看见的画面:病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美妇人,林初若却蜷缩在床前的地板上,白着脸闭着眼看上去似乎已经没了呼吸。
心往下沉,被绑架了么?可是谁能避开守在外面的保镖将她虏到这里?目的又是什么?
几个问题飞快地冒出来又被她按捺下去,她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默呼唤路可。
过了片刻,房门咔嗒一声被打开,她抬头,看见法比安微笑着走了进来。
蛮月有刹那的失神,怎么会是他?
“很意外吗?”法比安走到她面前站定,用少了三根手指的右手抵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盯着她的眼睛怪异地笑了笑,说:“我等这一天可等了很久了。”
三根手指只剩下短短一截,因为切口十分平整所以疤痕很光滑,摩挲在肌肤上说不出来的怪异难受,蛮月立刻用力偏了偏头。
“恶心?”他发出短促的笑声,有点闷,像是硬逼出来的:“这可是拜你所赐。”
蛮月不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当初是他冒犯在先,手指也是他自己硬抓刀才意外被切,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硬要说欠他什么也就是路西法为了惩戒不让他做手术。【1】
“你的未婚夫,那位高高在上了一世的高特家族族长,应该想不到会有今天?”
蛮月沉默,那么,是想报复咯……嗯,也算正常。
“‘眷若无朝朝,生亦何所恋’……嘿嘿,谁会想得到他居然是个多情种?!”
他慢吞吞地抚摸着蛮月的脸,笑容渐渐变得有些飘忽而扭曲:“你是他的心肝宝贝儿,别人多看你一眼他都受不了,你说,你若是死了他会怎样?”
蛮月猛地转头直视他:“你把我绑到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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