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爱与恨,相生相悖的双生子,混在一起时常常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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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怯懦叫做勇敢,因为当‘不进则死’成为唯一的选择时,大多数人都会因为怕死而勇敢向前,战场上这种人尤其多。
但还有一种勇敢叫做无畏,即是当安全与舒适唾手可得时,却选择直面危险甚至死亡。
蛮月不知道路西法将她‘扔’向那片修罗场时在想什么,但她感激,真心的感激。
那是一个自信到傲慢的男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唯一的弱点就只是她,保护起来,甚至圈禁起来,像养一只矜贵的宠物那样才是对他来说最安全的,毕竟她伤了,痛的却是他。
可是他却给了她自由,不惜用自己必须承受痛苦的可能去换取她翱翔的双翼。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如斯缠绵,幸福的感觉甚至压过了仇恨。
下方石化的人众,和卡洛斯纠结复杂的脸有些模糊,可能是因为速度太快,也可能是因为心思不在他们身上,总之那一刻,她满心想着的只有一个路西法。
然而就在她将落未落之际,左耳上一凉,紧接着剧烈的刺痛感从耳轮猛地窜进大脑皮层。
游离的神思一下子惊醒,她本能地挥刀格挡,同时右手的枪也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即将落脚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耳朵被谁伤的也分辨不出来。
来不及改变方向,甚至来不及思考,脚尖着地的刹那左手忽地一曲半抱在胸前。
刀锋外翻,白茫茫的几乎有些虚化,身体半秒都不停留地原地转了个圈,包围圈内侧瞬间倒下七八个,惊恐的眼睛睁得那么大,仿佛临死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生命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一连不知道是被大厦挡住了视线,还是来不及反应她从大厦里突然出现,有那么几分钟钟的时间她完全没有远程掩护。
左耳火辣辣的痛和沿着脖子慢慢滑下的黏稠物,默默告诉她耳轮可能少了一半,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走神?!他离得那么近,这样的伤将令他痛到什么地步?!
对自己的不满使她的情绪在几秒钟内直接升级为狂躁,仿佛心尖上被人插了一把淬毒的刀,那痛太难耐,只有敌人的鲜血可以稍稍慰籍。
因为幸福而滋生的那点柔软,也如同阳光下的五彩气泡,无声无息的破灭,然后消散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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