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面具人人都有,而且通常不止一副,表面的光鲜亮丽不过是为了掩饰下面的丑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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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伤口,调整断面,倒膜取样做培植,临时修复,一系列做下来其实也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徐明却几乎脱力,镶接好最后一针,护士再次替他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水。
他将手中的镊子和离电针放回医疗器皿盘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器械车上靠去,然后伸手摘掉口罩道:“培养需要十二个小时,目前就只能做到这里。”
蛮月虽然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同情他,这一个小时路西法的脸就一直铁青着,每一针每一刀下去他额头上的青筋就快速地跳动几下,明明很难受还偏要盯着看。
徐明自然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是因为‘情牵’而不是对他的技术有什么不满,结果把一个挺平常的手术做得比抢救人命还要紧张压抑,不虚脱才怪了。
可她没办法解释,只能道谢了事。
徐明勉强笑了一下,眼睛却迟疑地看向路西法,镜片反光下的神情带着一点点说不出来的心虚,很像是突击考之后等待老师宣布结果的学生。
路西法伸手摸了摸临时修复的罩子,软软一块肉色矽胶覆盖住整只耳朵,晃眼看上去和真的有七八分相似,但因为只是用于保护伤口避免移植前感染引起并发症,所以算不得十分精致。
他淡淡地说了句:“徐大夫辛苦了。”
徐明却舒出一口气,连声道:“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
“不过……”路西法轻飘飘地打断他:“希望徐大夫明白,我要的是和从前一模一样,包括样子,包括感觉,所以培植还要徐大夫再多费些心思。”
徐明的脸瞬间轻微扭曲了,这要求实在苛刻,蛮月的左耳长什么样子他见都没见过,现在只能用右耳做模型,至于是否一模一样他可没一点把握。
而感觉就更难了,耳朵上末梢神经密集,表皮层又非常薄,所以一般人的耳朵都十分敏感,可是要一条不少地镶接起来那简直就是赤_裸裸的刁难。
何况耳轮的作用是收拢音波,少一条两条末梢神经其实没多大区别,因此一般修复手术不会把重点放在这上面。
他抬眼看了看路西法,想解释一下这里面的困难,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没事的徐大夫,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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