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形象,一个人在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种模样,无关真实与否,只是愿意相信的角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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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月早上醒来的时候忽然很想哭,同时更想发怒,甚至想爬起来去练功房狂练一气,而既幸福又酸涩的感觉如同他身上幽幽的枟香木气息,无孔不入地沁入肺腑,涨得胸腔里隐隐作痛。
记忆里还残留着些许柔软的燥热,却想不起什么时候被他弄晕的了。
刻意忍耐压抑的**在浅淡的黎明晨光中渐渐复苏,无法形容有多想与他紧紧相拥,可这一刻却连再靠近一点都舍不得,原来不能碰触深爱眷恋的人竟会这般烦郁难过。
而他就那样独自承受折磨和非议,不说不提不辩解,只为了给她一个正常长大的空间。
可天知道那副常年挂着的慵懒笑容下到底还藏了多少辛酸?!
路西法睁开眼睛就看见她这么一副纠结疼惜的表情,伸手就将她揽了过去贴在胸口上,含糊的低语带着些许笑意:“我一惯不会虐待自己,所以没你想像的多。”
蛮月下意识地蹭着那片光滑,听着他缓慢而悠长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很讽刺。
‘情牵’原是要让两个人相爱,可放在他们俩身上却成了障碍,不仅活生生迫使他们分开了六年,而且还令早已习惯的相依相偎成了折磨和考验。
她忽地体会到他当初的愤怒和疯狂,假如和他绑缚在一起的不是自己……她禁不住狠狠痛了一下,那感觉就好像要亲手毁掉藏在心里疼爱了多年的珍宝一样,完全无法接受。
路西法却吻在她额头上慢吞吞地说:“那天从树上抱你下来,你就已经和我绑在一起了,除了我没有人,即使是‘情牵’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担心这种问题纯粹是浪费时间。”
蛮月瞥他一眼:“那你那时候发什么疯?闹到你们家要把你关起来?”
路西法笑笑:“宝贝儿,传说和事实总是会有误差,你不能听见什么就相信什么。”
蛮月蹭地支起半截身子俯视他:“什么意思?说清楚。”
路西法将她扯回去随口道:“不是我闹到他们要关我,而是他们要关我我才闹的。”
蛮月一愣:“那为什么伊恩要去问莉亚有没有诅咒会令人发狂?”
路西法轻浅的笑了笑:“嗯……他比较关心我,虽然他的帮助常常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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