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xzw.) “哎。bxzw.”光头王叹了一口气。
“别叹气。”披风老王说道,喝了一口啤酒。
“哎。”光头王又叹了一口气。
“别叹气。”披风老王说道,又喝了一口啤酒。
“哎。”光头王,又叹了一口气。
一个礼拜了。
算来算去,真的已经过了一个礼拜。
光头王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去理发店,所以他锃亮的光头早已不复平常的模样,而是长了满满一头的发茬。光头王的头发长得较常人要快,这一个礼拜里,尤其快,以至于几乎就要变成了一个寸头。
光头王由记事开始,头顶便从来都能反射阳光。一个礼拜没有剃光头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扭曲。现在每当自己下意识用手摸摸自己的头顶,就会觉得有很多名叫“头发”的混蛋东西在轻轻刺痛自己的掌心,这种感觉对光头王来说,实在、实在是太煎熬。
煎熬到,非要在大雨天走出家来,和披风老王一起喝酒。
可披风老王向来都不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偏偏,光头王又只有他一个朋友。
所以光头王只能又叹了一口气。
“再叹气,酒就不冰了哦。”披风老王打了一个酒嗝。
“那叫不凉了,”光头王不满地哼哼,“少看些九把刀,不要总是学着台湾腔说话,你又不是台湾人。”
披风老王白了他一眼:“机车。”
“…………你大爷。”光头王说道。
他更不爽了。
“我说尽信啊。”披风老王语重心长地说,并潇洒地一甩披风。
“叫我光头王!!”光头王立即凶恶地一瞪。
“我说光头王尽信啊。”披风老王又一甩披风。
“你烦不烦啊!!”光头王大喊道,“你要非得这么叫,索性也叫我光头王王尽信啊!!”
披风老王,又一甩披风:“我说尽信啊。”
“…………你!!”光头王愣了一下,看看披风老王,又看看手里的扎啤杯。
满满一扎啤杯的酒,自己一口还没动呢。
于是光头王一咬牙,拿起扎啤杯来,仰起头,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将杯子里的酒全部饮尽。
“我靠?酒量见长啊。”披风老王侧目。bxzw.
“别……别和我说话。”光头王紧紧捂着嘴,“要……可能要吐。”
“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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