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叶然一行人拖着行李箱。
王老头坚称自己是带队,手里拿着一面三角小旗,属于地摊购买,所以,此行其他五人有意识地但不着痕迹地和领队保持了一定距离。
这支旅行小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几乎就是集中了J大物理系前二十年后二十年的中坚力量。
用老校长的话来说,你们要去游玩祖国大好河山,我作为校长当然是支持的,但是,有一点,希望你们能有身为J大人的自觉,特别是在国家5A、4A级的大景区,切勿太过随意地发表言论,要知道,你们随便脱口一句话,当时可能不觉得什么,但是,明年九月份呢?后年九月份呢?今后二十年的九月份呢?
“九月怎么了?”王老头当时把报纸一卷,流露出不解和与不符年龄的天真。
老校长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爱徒”,“影响招生率。”
“招个屁,”王老头报纸筒猛地一拍桌面,“招来有什么用,浪费宿舍!”
“你拍谁的桌子?”老校长微笑了。
“呃,”王老头顿时怯了。
“我说,”老校长循循善诱,“回你窝里去,怎么拍都行,找你师兄给报。”
“给报?”王老头兔子不知老虎恶。
“报,”老校长往后一靠,笑了,“我说,你真有本事,把门口那只肥雕给我拍了,我亲自签字给你报,好不好?”
“呃……”王老头突然发现姜还是老的辣,他现在不知道回答“好”好,还是回答“不好”好。
眼看着那块老姜散发着革命历练的光芒,王老头一低头,他想到了……现在,他不是别人,不是有勇无谋的冲锋兵,而是提着铜壶为革命光荣周旋的阿庆嫂。
这个时候,要笑,一定要笑。
一颗红心要红,王老头暗自酝酿了。
“先生,”王老头提起了无形的铜壶,“您劳苦功高,德学兼备,桃李天下,私以为学校门口那雕塑应该换成您老的全身像才是,对,一定要全身的,从上到下,一点都不能少,少一根小拇指都不行!”
这么一番话说完,自己也觉得十分发自肺腑。
“你这份孝心,”老校长顿了顿,平静地道,“为师心领了,乘为师现在还心平气和的,你先回去吧。”
“啊?”王老头一愣,条件反射地点了头,“……,那我回去了?”
就这么回去了,感觉总感觉欠缺了点什么。
王老头一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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