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墙和百叶窗，赵文乔正在训话，看起来有些激动，一双小眼瞪得老大。
“跟你说了多少遍，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怎么还能把自己搞到局子里面去？而且还是因为骚扰女性，这要是传出去影响要多坏！ ”
“老大，你知道的，我至今没有入党的原因就是我有宗教信仰，我一个佛家弟子怎么可能骚扰女性呢？”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和王惊蛰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人，满脸都写着冤枉。
“别说你是俗家弟子了，就算你是个真和尚也不能偷拍女同志的裙底啊！”
“那个女的二百斤重，看起来能打我两个，我再饥渴也不可能冲这种货色下手吧？真的是因为有灵体躲在她裙子下面，我在拍照取证。”
“照片呢？你拍到了吗？你拿不出证据就不能怪人民群众误会你，跟你强调了多少遍，要低调、要隐蔽、要注意工作方法。你堂堂一个观察员，哪怕你真的去偷拍女士的裙底也不该给人给抓到！你倒好，还被扭送到派出所了，丢人玩意。”
王惊蛰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赵主任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喷人的时候也是不留情面啊，得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免得一会汇报的时候触他霉头。
“先进来吧。”
王惊蛰原本打算等他们谈话结束了再进去，但赵文乔已经透过百叶窗看到了他。
“认识一下，这是新同事王惊蛰，从市城投借调过来的高材生。”
王惊蛰感觉脸皮有点发烫，心想土澳混个学历罢了，算哪门子高材生。连声说着“过奖”，连连作揖。
“这位是你本家，也姓王，叫王威，跟你一样也是观察员，我听小寒说你俩还是舍友，平时可以相互多照顾。”
青年冲他咧嘴一笑，算是打招呼了，趁着这个空当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开溜：“那你先汇报，主任，我先回去了，检讨下午下班前写好给你。”
赵文乔冲他屁股轻踢一脚，笑骂道：“滚蛋，我不看那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也不管你了，就让你在派出所呆着吧。”
王惊蛰见他的茶杯空了一半，赶紧主动加满了开水，双手递到赵文乔面前。
赵文乔暗暗点头：这才是体制内小年轻该有的样子，办公室的这群玩意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茶是从云南带的红茶，很香，但品质一般，泡了三泡味道已经显得有些寡淡，赵文乔呷了一口，从牙缝中嘬着滋味，开口道：
“第一次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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