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满脸的口水，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向羽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拍拍旺财的头，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了，向羽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坐下。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扔在操作台的手机刺啦啦地响了起来。
向羽挣扎着站起来，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名字“郑老秃”，接通了手机。
“喂！向仙儿，干嘛呢，出来HAPPY！有好茶！”
郑老秃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出来。
郑老秃，大名郑渊博，挺文雅的一个名字，父母都是教师，或许是想让他做一个知识渊博的人。
年龄不大，跟向羽同岁，读大学的时候比向羽还低一届，算是向羽的死党。
然而或许是长得有些着急，不到三十岁，头发就显得稀疏起来，这郑老秃的外号还是向羽给取的。
“我……”
向羽一张嘴，声音竟然是异常的嘶哑。
“我在家，不来了。”
“嗯？你咋了？病了吗？声音听起来跟林黛玉似的。是不是被昨天那个妖精给榨干了。我说兄弟，你还是得悠着点啊！”
向羽不想理他，深呼了一口气道：“滚！”
“不对，你小子肯定有情况，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作为最好的哥们，郑老秃对向羽的脾气性格还是非常熟悉的。
要照往常，向羽就算不出来玩，也会扯淡一番，绝不会如此言简意赅，而且听这声音也不大对。
现在向羽家里可就他自己，旺财不算。
出于对哥们的担心，郑老秃决定过来看看。
来就来吧，向羽此刻还真的像大病过一般虚弱，有个好哥们来看看也好。
或许是郑老秃呆的地方离向羽家不远，不到10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汽车声。
向羽没锁门，郑老秃从他的那辆丰田普拉多上跳下来，推开迎上去摇头摆尾的旺财，走了进来。
客厅里没人，郑老秃直接来到工作室。
“我C，什么味，这么难闻，你在干嘛呢！”
郑老秃一进屋，就闻到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向羽此刻稍微缓过来一些，刚才没太注意，听郑老秃一说，也觉得屋子里气味有些难闻。
转头去看，地上到处流淌着福尔马林液体，墙边的那排罐子破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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