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夏暖直入主题地问道:“还要不要交换？”
代十四轻点头，把门开得更大了一些，眼神示意夏暖进屋，侧身依靠在墙上，眼带笑意。
她总是这般笑，却总是给夏暖不同的感觉。就比如现在，夏暖瞧着那眼神，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不安。
不过，她还是进去了，想着寒雾在，代十四也不会做什么吧！
夏暖坐在红色的长沙发上，待代十四也坐下后，问道:“谁先说？”
“我先说吧！你的问题是:我和江思晨是什么关系？我的回答是:我既是江思晨，也是代十四，但江思晨只是江思晨，她不是我。”
夏暖眼神凝重起来，这代十四怎么跟寒雾一样，说得这么让人听不懂！
“你的灵魂夺舍了这副躯体？”
代十四想了一会儿，认可地点了点头，回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所以，所以…”所以什么，夏暖的脑子突然下线了。
夏暖眼睛突然睁大，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语气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不会不是人吧？”
“人？”代十四眼神陡然变得复杂起来，连语气都冷了好几分。紧接着，她低下头沉默不语起来。
夏暖听代十四的语气，心中开始有些不安。头脑也开始混乱起来，灵魂夺舍？人有灵魂吗？就算她信灵魂真实存在，但灵魂这种东西怎么能从人身体里出来呢？这也太玄幻了，搁这修仙呢！
仙？长生不老？
夏暖眼珠子上下左右乱滚一通，不安地咽了几下口水，重新看向代十四，还是等待她的回答吧。
忽地，代十四喉咙里突然发出几声冷笑，断断续续的，笑得越来越张扬，接着又再次低头，无奈地轻摇几下，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算是人。”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有算是这一说？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如果你肯跟我回西北，那你自然就会知道了。”代十四轻挑双眉:“要不要跟我回西北？”
夏暖无奈地侧头闭眼，转而右手在空中了画个大叉以示拒绝。
“你为什么要夺舍江思晨的身体？”
“我想用她的身份。”
“那你夺舍之后，属于江思晨的灵魂去哪里了？”
“江思晨已经死了，我只是用了她的身体而已。”
夏暖震惊地睁大了眼:“死了？”
代十四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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