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我离开，我要陪在爸妈身边，我要和妹妹玩，我不要离开。”
原本小女孩的声音此刻变得尖利刺耳。
叶清瑶眉头紧锁走到‘小女孩’面前两米处，“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命令你离开，你扰乱了他们的安宁。”
叶清瑶嘴里说出来的话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威严。
叶桐眼神都亮了，自己又见到瑶儿发威了。
顾雪虽看不见什么，但从两者的对话中明白了，大女儿不想离开。
“凭什么让我离开，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是那个女人杀了我，我才出生几个月，你说她怎么那么狠心？
你知道吗，我把那个老女人折磨到精神崩溃，我每天都出现在她梦里，我问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杀了我，我每天都围着她喊奶奶。
整整三年，她终于在那个地方撞墙而死了。
可我爱我的爸妈和妹妹，我不想离开他们。”
‘小女孩’四周的黑色张牙舞爪起来，屋内的灯光也闪烁不定。
走廊上的灯也闪烁了两下，洛沧渊在走廊尽头的公共沙发上打电话。自己的话筒里传出滋滋干扰的响声，电话那头说什么他也没听清楚。
“我这信号不太好，其他的事见面再说。”洛沧渊匆匆挂了电话。
看着那个半开着门灯光异常的病房，不自觉的向那边走了过去。
顾雪想要说什么，看着床上睡的不安稳的小女儿，放弃了挣扎，毕竟那个已经不在了，这个还活着，自己不能贪心，让两个都受苦。
叶清瑶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内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要发泄出来。
“仇你已经报了，就不该破坏规矩。
原本可以去你该去的地方，可你贪恋这不该贪恋的，使得她被你的黑气侵蚀，白日黑夜不得安睡，这就是你的不对。
你这不是爱，是自私。
我命令你立刻离开。”
叶清瑶指着床上的刘明月，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像是带着某种力量。
叶清瑶一步一步靠近‘小女孩’。
门外的洛沧渊以为叶清瑶和同病房的病友在吵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劝架。
至于闪烁的灯光他以为是医院电压不稳。
‘小女孩’看见刺眼的白光包围着叶清瑶，自己却已经睁不开眼睛，身体感觉被一点点撕扯开，‘小女孩’张大嘴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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