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慕容燕摇着扇进了将军府,留下话又匆匆离开了。
惘生阁
慕容燕跟着下人左拐右拐终于转进俞南泉的玉澄宫。还没开口,就被俞南泉一把拽住,拉到主座上坐下,絮絮叨叨个没完: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宝贝?”
“有什么古籍可别藏着掖着,拿出来我又不会烧了。”
“我说你们这帮人怎么一个个胆子都那么小,我这惘生阁还能吃了你们?”
“话说你怎么还没点消息,连安意那丫头你还没追到?”
“你要追不到就来找我啊,一天到晚一声不响跟哑巴似的。你不说人家上哪儿知道你的心思。”
……
颐卉居
凌衡对自家师尊在师弟伤刚好的情况下就给人家通脉的行为表示否认:“他伤才刚好啊。”
“你是觉得我技术不行还是你技术不行?”
凌衡囧。
宋兰晖成功地把徽青带走。
徽青盘坐在蒲团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宋兰晖的手。看那手擦匕首,叠帕子。看细小的刀口里渗出一丝丝的血。看那一点红乘着一片白越来越近。手指点中眉心,灵力运转,血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顺着脸流到脖颈,染红衣衫。血液散着红色的幽光,宋兰晖的灵力强势地刺入他的四肢百骸。在进入身体后又变得温润平和。灵力如流水,流遍全身,疏通经脉,最后汇入丹田,将徽青的灵丹一层层地包裹起来。
“静心。”宋兰晖的手游走到他胸前。
“凝神。”随着手掌重重按下,灵丹被包裹得更紧,胸口传来阵痛,窒息的感觉围绕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好好感受我的灵力。”伴着宋兰晖沉稳的嗓音,又一股力量侵袭身体。突然,大脑空白,枝与叶出现在脑海中:
锈褐色的树干林立于四周。可抬头看,树干却被一条条枝连接起来。枝上又生枝,深绿的叶挤满了枝,遮天蔽日,在昼犹昏。
徽青大概猜出来了,是榕树 。
宋兰晖放下手,擦干血迹再抬头,小孩已经醒了。
“有哪儿不舒服吗?”
徽青摇摇头。宋兰晖就叫凌衡带他换衣服去了。
惜溪堂
宋兰晖领着徽青悠哉地从后门进惜溪堂,她穿过挂着的巨幅三条屏,在主座上坐下。徽青坐在三条屏后,从间隙间窥向大堂。
惜溪堂窗户大敞,寒风刮得三条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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