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流眼睛泛着红芒问。
拎着菜刀的厨师，低着头的打饭阿姨，都是如此。
他们三个直勾勾盯着杜幕，就像三头凶悍野兽。
“虽然回来有点晚，但我没错过晚饭时间！”
杜幕把一袋子零食藏到身后。
就像私自拿了外卖，却被保安发现的学生。
“你确实没有超过晚饭时间。”
苏长流目光暗红，身上滴答滴答开始流水，脚下已经出现一滩水迹。
他随时可能进入暴怒攻击状态。
杜幕故作镇定，从一旁绕了过去。
三个诡异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他说他买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长流语气阴沉。
“不知道，去问夏丫丫。”
低着头的打饭阿姨看着地面。
“我不能去小卖部，夏丫丫会和我拼命的，你们去。”
苏长流语气里多了一丝忌惮。
“我打不过她。”
凶悍厨师举起菜刀，“她不怕我的刀，但我怕她的火。”
“我去……”
打饭阿姨低着头，翻白眼一样看看天上的月亮，皱眉走出旅馆。
她步伐很小，速度却很快，只是一分钟时间便来到小卖部。
“你来干什么！”
夏丫丫眼睛通红，怀里的小熊咧开嘴，有丝丝火苗冒出。
“外地人杜幕是不是刚刚离开。”
打饭阿姨从嘴里掰下一颗黑色牙齿，放到地上说道，“我付钱了，你要不说谎的告诉我！”
“有一个男的刚走，不知道名字。”
夏丫丫虚空一抓，将那颗黑牙抓在掌心，反手塞进小熊嘴里。
她没说谎，只是没有给‘刚走’定义。
十分钟算刚走，半个小时也算刚走……
“谢谢。”
打饭阿姨低着头走了。
旅馆一楼大厅。
苏长流、凶悍厨师还在门口等着。
打饭阿姨说道，“夏丫丫说有个男的刚走，不知道名字。我丢了一颗牙！”
“不是杜幕，又会是谁？！”
苏长流麻木的道。
“不知道。”
凶悍厨师看着手臂，“我被打伤两次，我要报仇！”
“明天看好点！”
苏长流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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