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亮着灯,父母还没睡。
张得军来到屋前,由于门上也贴着两张守门神,张得军无法进入,只能远远躲在窗户脚下向屋内张望。
首先映入张得军眼中的是自己的遗像,就那样毫无生机的摆在一张桌子上,前边空空如也。
屋子里摆着一张大桌子,那张桌子时只有在过年过节时才会拿出来供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那张桌子上摆了许多饭菜,有肉有鱼,张得军不解,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桌子边坐着几个人,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孩子。
他们都围坐在桌边,可没有一个人动筷吃饭。
更没有一个人说话,屋内极其安静。
张得军在外边看的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了?
在门外等待的陆吨王乾明甚是无聊,王乾明说道,“闲着也是闲着,听听张超在干嘛,说不定还能听到其它事情。”
过了良久屋内终于响起了声音。
“爷爷奶奶,对不起...”
“别叫我奶奶,你不是我孙子,野种!”
“哼,一个荡妇,一个野种,你俩把我哥害死,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吃饭,你们可真是恐怖啊。”
“行了,都别吵了,别再提这件事了,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这件事情除了我们自己,没人知道。”张得军的父亲起身将张得军的遗像反着盖在了桌子上。
“别提?爹,可能么?这两个荡妇野种给我哥买了巨额保险,难道你想让他们独吞那笔钱么?”张一越说越激动,‘啪’的一声将碟子摔在了地上。
“叔,没...那笔钱没有拿到,保险公司不赔...”张一低声说道。
“什么?不赔?你骗鬼呢?”张超怒不可遏。
“真没赔,保险公司说没有尸检报告无定法确定死亡原因不...不予理赔...”张一越说声音越低。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白痴!为什么那么早火化尸体?”张一气急败坏。
‘啪!’又是一声摔碟子的声音。
“你干嘛,你个淫娃荡妇,还敢摔东西,给你脸了,我哥真是倒霉,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蛇蝎妇人?谋害亲夫!”张一对着王海梅怒道。
“张一,你也有脸说?如果不是你带小超去赌博,他会染上赌瘾?”
“他会欠钱?他会去借高利贷?你毁了他一辈子!”王海梅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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