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郑择将郭阴阳请到翁宅。
胡小蝶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床上。
呼吸微弱,看不出起伏,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宛如一具尸体。
郑择面色也不好,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他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知,遂又将纸条摊开给郭阴阳看。
郭阴阳看到纸条上写着胡小蝶三个字,但是,名字已经被红色的线条划掉。
一笔划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似乎那一笔不是简单的一划,而是一把刀,锋利无比的一刀,轻轻松松就将人的头颅斩下!
郑择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昨晚从我夫人身上发现的,这三个字正是夫人的姓名。”
郭阴阳接过纸条,身后的徒弟十一和十二也凑近观看。
仔细端详纸条后,郭阴阳扬声说道。
“鼠女状告,判官审判,生死簿上划名,这字条便是征兆。”说到这,郭阴阳顿了一下,方才继续说下去,“恐怕夫人难过今晚。”
听闻此言,郑择顿时就满脸惊慌,扑到床边,紧紧地握着胡小蝶的手,转头朝着郭阴阳连连恳求。
“郭先生,拜托您,一定要救救我们。这些都是我们的罪过,夫人是外乡人,终究是我连累了夫人啊。”
胡小蝶的事,郭阴阳也知晓一二。
确实是外乡人,胡小蝶带着书信前来投奔,目前与郑择已经订婚,只不过还未曾来得及办婚宴。
如果说,鼠女的事情,是灵山镇引起的,那么,胡小蝶为何会受到牵连?
郭阴阳思索良久,这才问道。
“令夫人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十一将郑择搀扶起来,郑择抬起衣袖,抹了抹脸上的两行清泪,这才一边回想一边说起。
“七天前,我按习俗,跟随夫人回门,那之后,夫人就变成这样了……”
郑择备下回礼,带着胡小蝶一同回门。
胡小蝶的家,是一破旧土房子,背面是荒山。
一眼看去便知,家庭条件很一般。
土房子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隔着纱布屏风,两位老人正坐在木桌子前看着回门的女儿和女婿。
二老神色僵硬,死气沉沉,气氛诡异。
郑择带着胡小蝶进入纱布屏风内,郑择与岳父岳母行李,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在胡小蝶的引导下,两人落座吃饭。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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