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把的照射下,郑翁的白发被照得有些反光,他点点头,再次强调。
“好,让我带她走,我们再也不回来。”
说罢,郑翁扔掉火把。解开绳索,带着雪儿消失在夜色之中。
副镇长虽然不想杀人,但是,贪财的本性根本就压制不住。
他派人守着郑翁的宅子,因此,郑翁什么也没带,只能是空着手带着雪儿连夜离开了灵山镇。
好在,郑翁年轻时候,常年在外经商,置办的房产田产不少。
路上,郑翁用手上板子换了些盘缠,两人先吃饱再继续赶路。
“郑老爷,您无需这般为我,我不过就是一苦命人,能活着就不错了,你为了我,现在有家也不能回。”
雪儿裹得严严实实,还戴着有帘子的帽子,小声地说着。
郑翁放下包子,提着茶壶倒满水,缓缓说道。
“这人的一生啊,一切都有定数,但是,你既然遇上了我,那么,你的定数就有了变数。”
雪儿道谢,想与郑翁分道扬镳,她不想给郑翁带来麻烦。
郑翁活了大半辈子,一生都在行善积德,更加不会觉得如今患病的雪儿是累赘。
在郑翁的再三劝说下,雪儿终于答应留下来,好好治病。
此后,郑翁带着雪儿,就在江七镇落脚。
郑翁丝毫不犹豫地花费大量钱财,找来无数的大夫,就为了给雪儿治病。
两人相处的模式,也如同父女一般。
渐渐地,雪儿的心理防线消失,因此,郑翁也从她口中得知她的身世。
“你的爹娘,一定很爱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总有一天,你们一定能再见面。”
“嗯,多谢郑老爷。”
雪儿眼里噙着泪,连连道谢。
从那天起,雪儿更加配合治疗,郑翁也派人多方打探雪儿父母的下落。
日子就这么缓慢又煎熬地度过。
……
这天,雪儿一如既往地坚持治疗。
屋子里弥漫着药物的烟雾,雪儿整个人都浸泡在药桶里。
郑翁已经跟大夫学得有模有样,按照步骤,给雪儿熏药物。
浓郁的中药味涌入鼻腔,郑翁也被熏得咳嗽。
“咳咳……”
雪儿一脸担忧地说道。
“郑老爷,还是让大夫来吧,您要好生歇息。”
郑翁连忙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