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大火无情地焚烧。
焚烧掉灵山镇镇民内心的恐慌,也焚烧掉郑翁在众人心中的分量。
自那天之后,郑翁就被灵山镇的人驱逐。
独自一人离开,到江七镇落脚。
起初,郑翁和郑择还有书信往来,三个月前的某一天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
众人都在传,郑翁犯忌讳,惹怒了鼠王一家,最后被鼠女抓走残忍地杀害了。
郭阴阳听完郑择的讲述,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节哀。
徒弟十一略有疑问,张了张嘴,却被师傅郭阴阳一个眼神制止。
郑择看出三人有疑惑,便说道。
“郭师傅,有话但说无妨。”
郭阴阳放下茶杯,顺势说道。
“我与郑老先生有过约定,明日,我便去看看郑老先生的阴宅。郑先生是否同行?”
郑择特别自责地说道。
“义父待我视如己出,如果不是怕灵山镇的镇民反对,我怎么会将义父葬在江七镇。明日,我便随郭师傅一道前往,看望义父。”
清晨,一行人直接朝着江七镇赶去。
到了镇上入口,郑择说家中有事,先回宅子看看。顺便收拾收拾,带上祭奠的物品再去祭拜义父。
道别后,郭阴阳带着两个徒弟,按照郑择描述的地址前往。
穿过人来人往的早市,七拐八拐终于抵达目的地。
密林之中有一空地,空地之上是一座墓碑。
明明万里无云,晴空当道,却有一道诡异的雷电闪过。
刹那间,树木摇曳,阴风裹挟尘沙。
墓碑上雕刻着——义父郑翁之墓。
这便是郑翁的阴宅所在。
阴宅上方,缠绕着许多布满污渍的麻绳,麻绳交错杂乱地系在周边的树干之上。
麻绳上挂着许多珠宝钱袋等物品,周围还有几个镇民正在挂着米粮袋子。
两个百姓正跪在阴宅前烧纸钱,阴风袭来,火盆里面的火摇摇晃晃地闪烁着,纸钱漫天飞舞。
年老镇民的手中展开一张长方形黄纸,一边哀愁地念叨着。
“郑老啊,三个月前,您被鼠女索命,正对应当初绝户的诅咒,那之后,凡是受过您恩惠的人,也都相继被红衣鼠女所杀。”
镇民将手中展开的那黄纸扔进火盆之中。
黄纸上写着:贾三于一年前受郑翁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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