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是我的功劳,主要是我体内的邪神给力。”墨凡笑道。
大胡子递上一杯冰水,道:“我听说你体内的邪神没了?”
没了这个词用得好。
“只是陷入沉睡而已,不算没了。”墨凡接过冰水,喝了一口,清早的冰水有些冷,不过让墨凡清醒不少。
“现在是个好机会。”大胡子背对着墨凡,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么好机会?”墨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离开这里啊。”
“我是有计划离开这里啦,不过还在犹豫。”墨凡道。
“虽然我这么说不太好,但我也不建议你继续在这里做事,那张卡里的钱足够你去心脏地区找一处简单的住所,你要是离开这里的话,虚离应该还会给你一笔钱。”大胡子道。
“我不是为了钱。”墨凡失笑道。
“这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在这里那多年,看到了那么多人的来去,难免会有一些厌恶感。”大胡子慢慢道,他的的眼睛有些浑浊,望着刚亮的天,似乎想起了什么。
“像白夜的人很多嘛?”墨凡只听说过白夜。
“更多的人没机会到白夜那个位置就死了。”大胡子顿了顿道:“毕竟以前我们事务所招人没有那么严格,虚离对生死更是不看重,那些新人首次任务的死亡率高达70%,后来在我反对下,招人才变得严格起来。”大胡子回忆道。
“你讨厌虚离吗?”墨凡这个问题问得很危险,若是内部关系复杂一点的派系,很可能会引起反感。不过墨凡一向喜欢实话实说。
“哈”,大胡子咧嘴笑了笑,那胡子上下颤抖,让墨凡很想薅一把。
“你倒是会问,不过虚离一向不在意他人对他的评价,如果他在意,白夜或许.....”大胡子停了下来,又道:“扯远了,我确实有时候不同意虚离的做法,但虚离毕竟救了我的命,还不止一次。”
“对我们这群人来说,我们的命早就属于他的了,如果可以,我们只想陪他走到最后,不管他最后是什么结局。”大胡子道。
“还真是让人感动的战友情。”墨凡道。
大胡子却摇了摇头,“共犯而已,感情倒是没多少,我只是好奇,像他这样手里都是鲜血的人,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迎来结局的时候,他又有什么表情呢。”
“你们去过北境吗?”墨凡忽然道。
“没有,北境是他一个人去的,连陪他最久的赤华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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