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官邸后院的凉亭之中,郑涛独自一人落寞地品饮着苦涩的酒液。眼瞅着首起孩童失踪案已过去了数日,而今新案叠加旧案未破,作为长安的地方父母官,他深感重压在肩。四周无人之际,郑涛唯有以酒解忧,一杯接一杯,不觉间酒壶已然见底。郑涛唤来身边的小厮,吩咐其再取酒来。
凉亭之外的小厮正待转身去取酒,却被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拦下。
“你先下去吧。”
“可大人那里?”小厮看了凉亭有些犹豫的说道。
“这里交给我,你尽管放心离开。”
“是,小的这就退下。”小厮应声离去。
妇人目送小厮走远,款款步入凉亭,望着眼前这个略显憔悴、平日神采不再的男子,不禁心生怜惜,轻声问道:“官人,为何这般愁眉不展呢?”
郑涛闻声,用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夫人前来,他立刻挣扎起身,面带歉意地道:“夫人……”
妇人看着丈夫如此有些心疼问道:官人这是为何事忧愁?
郑涛叹息一声说道:“唉,夫人呐,这长安城近日连连发生孩童失踪之事,百姓惶恐不安,我身为父母官,却未能及时将罪魁祸首缉拿归案,心中实是愧疚难当。
夫君所说之事妾身也有所耳闻,不知夫君要如何处置?
我已获悉那伙贼人画像,此时正在全城严密搜捕。
妇人听到郑涛的话后眉头轻皱,微微沉吟下说道:夫君可曾确定现有画像便是那伙贼人的全部人马?
这。。。听到自己夫人所说郑涛一时有些语噎。
妇人随后又接着说道:夫君只派人手在城中搜捕,城外可曾派人?
哈哈,郑涛看着问话的妇人,却未答话,而是大笑出声,刚才忧愁更是一扫而空。
翌日。
一队市井打扮的人,陆陆续续通过城门向外走去。沿着官道驿路看似漫不经心的走着。
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一个仆从打扮的中年汉子问道。
郑涛随口回道:随便走走。
汉子有些狐疑的偷瞧了下郑涛,见他脸上没什么表现而且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心中无奈但也只好默默的跟在身后。
但此时的郑大人还真就是到处走走,他现在也不能确定那伙歹人到底藏身何处,只是觉的城内盘查甚严歹人必定处处提防,到了城外势必会放松警惕,那伙人人数众多又带着不少孩子到了城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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