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身子骨不便,眼神透着沧桑,朝着我们上下打量。
“你们真不是可恶的土夫子?”老太婆再次问道。
“大娘,我们真不是,你看我,就是个大学生,是个好人。”我撒谎道。
若不是踏入阴商,我这一刻或许还在南方某所大学读书。
但世事难料,人这一生有太多变故。
老太婆领着我和孙二狗,来到了几百米开外的筒子楼。
从外形来看,和其他地方的筒子楼没啥区别,唯一的缺点就是破,外墙龟裂,青苔丛生,如同鬼屋。
一间间老瓦房早已经塌陷,只剩下几间还算完整。
老太婆说今晚上就会闹鬼,让我们尽量别出来,说完,她就管自个走了。
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谨慎,总之我知道,这老太婆没说实话。
筒子楼很阴森,大白天都能感觉到有寒意。
这地方风水很破,我俩进去后,孙二狗当时就打了个喷嚏。
那种感觉,和之前在发廊的时候,有一点相似。
“易小哥,你有多大把握能破了阴物的邪气?”孙二狗心怀忐忑。
“七八成吧,不过现在看到这筒子楼,我心里有数了。”
起初因为觉得这阴阳龙凤兜邪门,心里不安,但自打见了这筒子楼后,我就明白了。
龙凤胎,阴阳刺绣,怀中褓,百年不灭阴灵起。
爷爷曾说过,阴物大凶,在于生前的孽缘。
孙二狗不解:“啥意思,这筒子楼有咱们要的东西?”
眼前的筒子楼,三层瓦房,一排老屋,每一间都特别的邪性。
我没回答孙二狗的话,而是用右手,一遍一遍的摸着每一块砖,每一扇木门。
半个小时后,我对孙二狗说:“咱们做个约定,这一趟完事,阴阳龙凤兜要归我所有。”
孙二狗都快哭了:“易小哥,别说肚兜了,你让老子把内裤给你都成,要梅姐的也成。”
这老东西说话不正经,我也不废话,让他准备四样东西,石灰、柳树叶、木人桩拨浪鼓。
孙二狗麻利的去弄东西,此时我正好在三楼的位置,低头一看。
老太婆正抬头看着我,那一双沧桑的眸子中,却有一种死气和无奈。
她仿佛看到了什么,却又没有明说。
等到孙二狗将东西弄回来后,我俩将石灰捣鼓了下,在筒子楼的走廊上撒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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