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虢石公的怒骂，申侯也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城墙上那些惶惶不安的邦周君臣们。
忽地，他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笑容。
“我怎敢如此？我怎敢如此？！我怎敢如此！？？我怎么就不能这么做了？他姬宫湦是周王，我承认，他也是我要尽忠的君父，我也承认，可那又怎样？我不是一个没有感情，只忠于他的傀儡。”
“诸公，你们想想，自从姬宫湦上位以后做了多少荒唐事情，我的女儿，那是先王都承认的太子妃，更是名正言顺的王后，可什么理由都没有就要废了我女儿的后位，这样的事情难道不荒谬吗？”
“还有他对待诸侯上，那些诸侯难道不对他忠心嘛？哪一次天子相召，诸侯有不前来的？可就是他一次次的，故意地叫诸侯们，现在连鲁国、卫国、曹国、这样的同姓之国都不来支援，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
“邦周的国人对于他更是怒不可遏，敢怒不敢言，他的行为比当初的厉王还要过分，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整个邦周都乌烟瘴气，还不能说明他的昏庸嘛？”
“当初，武王讨伐商纣之时曾说，纣王是一个不亲近自己亲族，反而听信一个妇人之言的昏庸君主，难道姬宫湦不是这样的君主吗？”
听到申侯的这些言语，城墙上的臣子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下了头。
他们自然清楚自家的这个王上的昏庸程度。
可咋样，那也是他们的君王，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申侯看着城墙上那一个个低下头的邦周臣子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姬宫湦，看看你的臣子们吧！看看你的士卒们吧！看看你的国人们吧！他们有哪些愿意帮助你。”
姬宫湦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那些人。
那些大臣全部低下头一点都不敢对向自己君王的眼神。
那些护卫在他身边的甲士们连手上的武器都握不稳。
那些城内的国人们看都不看自己的君王一眼。
只有虢石公看向自己的君王认真地说道：“王上，我愿意为您效死。”
这一切让姬宫湦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邦周的君王，天下的共主。
可是到了这样危难时刻，却只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效死，这是为什么？
申侯静静地看着城墙上的姬宫湦，脸上带上了冷酷的笑意。
这时他身边的犬戎首领说道：“我说，你还要和他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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