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这么谨慎，是在怕鬼还是怕人？”陆北打量周边的环境，确认没人在偷看，他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声音好像是有人被捂住嘴巴，不断在挣扎一般，不时传出一句咒骂，接着电视机的声音便陡然变大，再也听不清两人对话。
“房东先生。”陆北敲敲门，趴在猫眼往着里面看，只能看到几团黑影攒动：“你们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我的房子不欢迎外人，你让他滚，让他滚。”他只听到驼背老人的大吼大叫从里面传出，接着彻底陷入平静。
片刻之后，壮汉才打开屋子的门，陆北趁机往着里面瞥一眼，驼背老人现在被绑在沙发上，情绪倒是平稳许多。
“我爹又犯了。”壮汉挠挠头，照旧堵住门，递出一把钥匙：“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他出门的，钥匙的胶带上有房间号，你自己去找就行。”
正听着话，陆北背后忽然起了一阵凉意，似乎有人在偷窥着自己，他回头望去，只见左后侧的房间，不知何时拉开一条小缝。
公寓楼的采光很不好，大部分的窗户都被堵上，即使是白天，室内依旧很暗。
左后侧的房间也没有开灯，陆北看着躲在门后，只露出半边脸的黄毛，后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站在那里，眼神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黄毛神色憔悴，头发乱成鸡窝，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是现在刚起床。
“林凡，这哥们是来租房的，我现在走不开，我父亲又犯病了，你帮我把他带到房间，我改天请你吃宵夜。”
黄毛打个哈欠，接过抛来的钥匙，闷着头就往楼上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陆北也不能再问什么东西，跟着黄毛向着楼上走去，余光瞥到门口的壮汉，对方一动不动，直到他上了二楼，才听到一楼的门开关声音。
“这么谨慎！”陆北看着黄毛的背影：“那壮汉绝对有问题，驼背老人真是他爹吗？就算父亲患病不能见人，也没有必要一直堵住门，难不成他就是凶手。”
瘦弱，萎靡不振，像个网瘾少年，带路的林凡形象，比受害者还像受害者，陆北都怕他突然就猝死在前面，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凶手。
可转念一想，命案是前些日子发生的，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一年前的某个阶段。
况且任务提及到的，有一具女尸晚上会在公寓游荡，那作为凶手的人，晚上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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