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含辛茹苦把我养这么大,说什么我也得把她这双腿给治好。
急诊室的大夫给奶奶做了各种检查,竟然是查不出病因,说是得住院观察,这床位费一天就得八十块钱,再加上各项检查的费用,还有吃饭的费用,我算了一下,剩下这两千块钱再加上我这些天做零工赚来的几百块钱,最多也就只够奶奶住一个礼拜,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我得回村里找族长的儿子,叫他赔医药费才行,我不能留在医院照顾我奶奶的话,还得请一个护工来照顾奶奶,一个护工一天就得三百块钱,这么一算的话就只能住三天了。
时间紧迫,安顿好奶奶之后我就回了村里。
冤家路窄,刚回到村口就碰上了族长的儿子,他看见我回村,嘴角上扬起来很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走到我的跟前说:“刘七安,当年修村口这条大路的时候我记得你家是没有出钱的,你怎么好意思舔着个脸走在这条路上的?你也别怪我小气,好歹是同族中人,你脸皮厚,我的脸皮可薄,族里人出钱修的路要说不让你走我也说不出口,我看就折个中,你可以走,只不过你不能像我们这样走,你得爬着走这条路,这样才算公平。”
看着这家伙的嘴脸,我也没有打算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当时就反驳说:“这条路修在我家的田地上,占了我家的田地,我已经没说什么了,既然你今天来跟我算这笔账,那我就好好地跟你算上一算,从今天起族内其他人可以随意走这条路,但是如果你想走的话,你就得给我家支付地租,每年五百块钱,再加上你抢我奶奶的两万块钱,还有你推我奶奶导致她现在双腿瘫痪,医疗费用加上营养费和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暂定三万块钱,多退少补,你今天一共要赔偿给我五万零五百元整。”
听到我这一连串的说辞,这个家伙的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当即就要动手,好在祖上传下的手艺之中也是有着几门能够与人动手的功夫,我学的是一手叫做铁蛋子的功夫,此刻动起手来,我也绝不会输给他,只不过让我有些伤脑筋的是我从小到大要么在学校里读书,要么就在家里读书,或者练习铁蛋子,长年两点一线,很少与人交往,村里的人有很多我都是叫不上名儿的,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叫什么名字,不能指名道姓地骂他一顿简直是我人生一大遗憾!
他上来就是一个右鞭腿,要踢我的膝盖关节处,实战录中记载:打斗中的一方如果以鞭腿起手,一般是自信自身的绝对力量在对手之上,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强有力的鞭腿只要击中关节处的动脉,就可以使对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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