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电筒因为被胖墩抓蛇的时候进水了,灯光越来越微弱,还能看见一点亮光,正好那晚月光很充足,我俩也不担心,就接着捡田螺,此时我那另外两个朋友在另一片田里,离我们差不多有百八十米,由于只靠着月光捡田螺,能见度少了很多,我俩就把身子俯卧低一点。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手电筒彻底不亮了,我俩只能全靠月光照明,基本上已经看不见水里的田螺。我说了几句胖墩:“出来捡个田螺手电筒都搞坏了,回去你爸肯定给你皮带吃。”胖墩笑哈哈的说:“我不给我爸吃田螺,这样他就没力气打我。”我就回他:“捡田螺把手电筒搞坏了,田螺还不让你爸吃,是个逆子。”然后我俩就慢慢晃悠。
不一会,我抬头看了另一对兄弟,发现他俩已经离我们很远了,我也没叫他们。就在这时,胖墩就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我问他:“是不是你爸带着皮带来了。”胖墩指了指那边说:“那是什么,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望着指的方向看,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只看见左边那田岸上似乎站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我当时准备拿泥砸过去,可胖墩胆子可就大了,居然要过去看看。我拉着他不让他过去,跟他说:“这好像是个女人,”胖墩一屁股就坐在田里,哽咽的说道,“我们快走吧,我有点害怕。”我当时也想走啊 但我的脚站在泥田里太久,陷进去了,我俩使出吃奶的劲才把脚拽出来,立马回头跑了回去。我一下子就摔倒了,胖墩看到我也不管我,就一个劲的跑,我一边爬着一边看着那红衣女子,好像看到那女人慢慢转过身来。我害怕极了,拼命的往回爬。
就在这时,月光最后一点亮光被乌云遮住了,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那种。我哭着喊:“胖墩,快救救我。”可胖墩早已不见身影,方圆百米只有我一个。就在这时,一只乌鸦叫了几声,我立马就大哭起来。不一会,我那另外两个朋友打着手电赶来,见到我跪在田里哭,问我怎么回事。我此时已经害怕极了,我也答不上来什么事。他俩就把我拉到马路上,一会我心情稍微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就指着那边说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我朋友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我指的那个方向,结果什么都没有。然后就把我慢慢的搀扶回家。刚走几步,一阵凉风一下子吹在我的后背,我立马又开始害怕,不自觉的往刚才站着那红衣女人的方向看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看到,我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我们仨就慢慢走了回去。突然,一阵哭声从后面传了过来,我们仨又紧张起来,尤其是我,他俩用手电筒往哭声方向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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