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竹点点头，开始叙说楚梦瑶事件的过往。
林渊站在一旁深呼吸两口，缓缓平复情绪。
刚才的复仇计划差点就成功了。
只是「父亲」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第三境的实力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变强！我还需要变得更强才行！
此时，沈慕竹和白羽的对话也接近尾声。
“不对啊，人类只有察觉异常才会被鬼袭击，他在今天之前还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被盯上？”
两人像之前那般齐齐看向林渊，等待他的答复。
“别问我，我不知道。”
得到这样的答复，沈慕竹不由有些失望。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楚梦瑶只是一名特殊的驭鬼者，而不是所谓的「智慧型厉鬼」？
其实林渊很清楚，楚梦瑶就是鬼，一只拥有智慧的鬼。
可为了隐瞒「父亲」的存在，他必须蒙混过关。
反正素心不在这里，谁能看破他的谎言？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的研究重心都在楚梦瑶是不是鬼，反而忽略了这整件事最重要的部分。
楚梦瑶疑似可以预知未来，不就意味着这可能是那只鬼的能力？
一只可以预知未来的鬼，就这么简单的被杀了？
这事不管怎么想，都充斥着怪异，但林渊找不到问题所在。
因为这事最终让他接触到沈慕竹，并成功加入组织。
对那只鬼并没有任何益处。
“或许是我想多了，压根就不存在可以预知未来的鬼。”
处理完档案后，林渊和沈慕竹一同离开基地。
在车上，他再次问出那个问题，“你能看见鬼？”
沈慕竹颔首。
“先前告诉过你，‘知道越少，人越安全’，其实这后面还有另外半句。”
沈慕竹顿了顿，语气十分郑重：
“看到越多，人越危险。”
“当你的精神意志逐渐变强，就能看到越来越多游荡在现实之外的鬼。”
“千万不要试图观察，否则鬼会以你为「媒介」，直通现实。”
每位觉醒者其实都是沟通鬼与现世的「媒介」？
林渊喃喃自语：“实力越强，看的越多；看到越多，人越危险。”
那他是什么情况？
他能看见所有的鬼。
难不成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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