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国问：“那些人该不该杀？”
白羽喉咙干哑：“该，但这种途径违反……”
这和他从小到大学习的理念背道而驰，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陈正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倒茶。
等倒完茶，他才开口，“正义，邪恶，对错……这些字眼，在书本上有准确定义。”
“但当你接触多了，就会发现，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灰色，是它的常态。”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陈正国放下茶壶，“有时候，即便是我们，也会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白羽也不傻，话都说这份上了，他自然清楚局长找他有事，“我需要干什么？”
“将林渊那通电话的记录清除，不要留下任何痕迹。”陈正国说。
这是要帮林渊消除嫌疑？
白羽没有问原因，“我明白了，即刻就办。”
陈正国点点头，脸上出现一丝柔和的笑意，“还有，身为情报负责人，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工作重心。”
白羽知道局长这是在点醒他，不要因为私人恩怨，而影响到工作。
“好的。”
他深深吸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即离开办公室。
陈正国将属于白羽的茶杯盖倒在桌面。
其实刚刚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
有时候，组织也会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
林渊和白羽两人，显然后者被作出了一定的牺牲。
……
林渊昨晚接到上级通知，让他明早来趟办公室。
赶到科长办公室。
韩磊正拿着报告，抽着烟。
“林渊，你入职也有一个星期了，今天叫你来是有个任务交给你。”
“灵异事件？”林渊问。
“嗯，这次由你带队，调查并解决王家村的灵异事件。”
韩磊熄灭香烟，将手中报告递了过来，“这是这起事件的情报。”
林渊接过浏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家村接二连三失踪小孩，没有人知道原因。
警方接到报案后，前往实地调查，从村民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
有人说，是渔民从河里捞出了一口棺材；有人说，是村口的槐树吊死过人；有人说，是后山出现长着猫脸的老太太；还有人说，是村口的寡妇离奇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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