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班轮到沈斯姩挖,此时山洞前方有土块窸窸窣窣落下的声音,沈斯姩知道,他们离出口不远了。
“大娘,药方里有一味药我没带出来,您到对面药房去取,就说是苗大夫让您去拿的”。
苗随随坐在草棚下的一张破旧板凳上,没有桌子,她只好一只手捧着本子,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写下药方。
“好咧!谢谢苗神医!谢谢苗神医!”
老妇小心的捧着还未干透的药方心满意足的走了。
“下一位!”苗随随开口朝棚外排队的人群喊了一嗓子,随即一个蒙面白衣男子走进草棚。
来人一身精致白袍,微风拂过,衣摆轻轻飞起,虽然蒙了面,但苗随随还是一眼认出了眼前人。
“咳咳,咳……公子身体有何处不爽利?请……请坐”苗随随想装傻糊弄再找机会逃跑。
然而眼前人早已看穿她的想法,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只定定的看着她,过了半晌才开口:“回眠山”。
随即转身便走。
苗随随惊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将手上还捧着的纸笔丢进一旁的背篓里,背上背篓去追前面的男人。
还在排队的百姓不乐意了,大声嚷嚷:“诶诶诶,苗神医,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可是早早就来排队了啊!”
苗随随被挤在人堆里,耐心解释:“实在是家中有事,下次!下次我再来给大家义诊!”
走在前面的男人见状,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不想死就让开”。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寒冰,趁着百姓怔愣的片刻,苗随随一鼓作气冲出了人堆。
走了约莫一刻钟, 白衣男子停下了脚步,落后一些的苗随随一路低着头,没看到前面人停下的脚步,毫无预兆的撞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师父!我好痛!!!”,
苗随随夸张的喊到,为了让师父消气,愣是把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企图让师傅看到这副惨状能不跟她计较偷偷跑下山的事。
然而,这次没有指责,没有怒骂,白衣男子只是轻叹了一下。
随即淡淡开口:“我知道,不许你下山确实有些过分,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把你捡回来时,你才一丁点大,我又没有养孩子的经验”说到这,白衣男子又轻笑了一声,似是想到了开心事。
“幸好当年去雪原救了小白,不然你可能也活不过那个冬天了,好好的一匹狼天天被你当枕头,还叼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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