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亥州城内,无论亲友重逢,或是仇者相遇,都会视若无睹,这一切凉薄的背后,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世人多半忙于生计,疲于奔波,对于异乡的不安,对于故土的期盼,使得一张张冷漠的面孔下,尽显世路的风霜。
叶伺和马闹闹沿着闹市来到了醉乡楼,远远看见门前早已聚满观望的人群。而那掌柜和伙计全都蹲在门外,低头拭汗,神情落寞。
叶伺挤开人群,上前询问,店内是否有位白衣女子?掌柜抬头打量一眼,苦笑说道:“二位客官若要吃酒,此刻怕是不成了。待到楼上那尊女菩萨睡醒离去,本店再行招待吧。”
叶伺应声点了点头,迈步就要进店。
掌柜一惊,急忙起身阻拦:“客官切莫鲁莽啊!这位女菩萨可是非同凡人,刚才那位吕爷,眨眼之间就被她给杀了,尸首现在还在楼上晾着呢。本店有个新进的伙计,不明状况,上前惊扰,顷刻也被她削去了手臂,至今仍在医馆救治生死未卜呢。哎,他的举家生计,可是完全依仗他一人呐,这可如何是好啊。”
叶伺听后,紧抿双唇,眉头瞬间蹙成一个“几”字。他取下自己的钱袋,塞入掌柜的手中,安抚道:“老伯不必惊慌,在下与那女子极为相熟,不会出事的。这些银两或许不足,稍后我会再行补偿。”说着,抬腿向内迈进。
掌柜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赶忙又是拦在了前方:“客官留步,留步啊!这并不是钱的问题。刚才府衙来人下了死令,让我们不得吵扰那位总悬司大人休息。还望客官多多体谅小老,勿要连累了本店啊。”
“掌柜老伯放心,知道这位是谁吗?”马闹闹肃然地看向叶伺,抱拳道:“他是总总悬司大人,专程过来处理此事。”
“啊!?”掌柜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满脸干笑的叶伺,心中有些犹豫。就在低头琢磨的时候,马闹闹已经拉着叶伺进入了醉乡楼。
二人相继登上楼梯,扫眼看过,满是人群惊逃后留下的杂乱。不远处一名壮汉横尸当扬,而在近旁的酒桌上一位白衣女子伏桌酣睡,脚下还有一只染血的断臂。
“这人。。。不就是一日镇上那个‘驴子’么?怎么这么倒霉呵。”马闹闹瞅着地上的尸体,扑哧一乐,不由得往前迈出一步,叶伺急忙伸手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两人寻得一处酒桌坐下,静静地等着“女菩萨”重返人间。然而浓重的血腥味道,使得闹闹难以忍受,只好起身走向外廊。
“叶伺的姐姐,难道没有呼吸么?这种境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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