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没钱？”
护士颤抖着开口，一双眼睛再度瞪大。
白不迟沉默不语。
那边连枝还没收住笑，见此甚至笑得更开心了。
从一开始就没钱。只是杜荣与的语气和神色太具有欺骗性，刚才的那番话也实在诡辩。
杜荣与抬起眼皮睨了连枝一眼，又和白不迟对视了一会。
？
白不迟感觉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这次她看不懂。
“对，我们没钱。”
杜荣与收回视线，回头果断承认。
她脸上依然是冷冷的神情，看起来理不直气也壮。
护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她感觉自己被耍了。事实上也确实被耍了。
“所以你们医院没钱也能看病吗？我们打算挂号，当然不包括我，我是他们的家长。”
杜荣与紧接着说道，不给护士发作的机会，并毫不畏惧地继续和护士对视。
话题被杜荣与溜了这么一圈终于回到了正轨，但护士这回已经笑不出来了。
她僵硬着脸，瞪着杜荣与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白不迟看到她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向上逐渐长出了黑色的蛛网般的纹路，即将长到面皮时才堪堪停止蔓延。
要是再接着溜她，杜荣与估计就危险了。
她预感到，于是暗中伸手点了点杜荣与背在身后的手心。
杜荣与勾了勾手指，表示自己收到。
“……自然是可以的，我们这里是唯一一家无偿看病的医院。治病救人是我们的天职，期间产生的费用可以病好后再想办法偿还。”
护士咬牙切齿地说着，看起来似乎想把眼前的人撕裂然后拆吞入腹。
怪可怜的。白不迟莫名有点同情她。
杜荣与点了点头，转过身拍了拍白不迟和连枝。
“走吧，妈妈带你们去挂号。”
？
白不迟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杜荣与拽着走向了挂号区。
“……”连枝这回也笑不出来了，他嘴角有些抽搐。
“你认真的吗？”他问，“妈妈？”。
“怎么呢，我是你们的家长，小妈也是妈。”杜荣与温柔地说，神情莫名有些阴恻恻的，“还是说你想造反？”
“……”连枝无话可说。
那护士原以为告一段落了，转身打算离开。她一时没察觉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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