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奥汀也根本不可能顶得住的伤势，在这样的伤势下，赤鸢仙人明明失去生命的反应。
可是，那指尖几乎微不可察的移动，还是被奥汀发现。
奥汀愣住，他马上在赤鸢仙人蹲下。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鲜血，就像是支离破碎的瓷娃娃。
让奥汀不敢伸出一根手指触碰。
奥汀不敢探知赤鸢仙人是否还活着，因为要是赤鸢仙人还活着，为了保证历史的发展，自己......
“ba.......”
就像蚊子翅膀振动的声音，奥汀目光一凝，他附身下来，仿佛是要亲吻赤鸢仙人。
但是，奥汀只是屏住呼吸，将耳边凑近赤鸢仙人的嘴边。
即使是这种距离，奥汀依旧察觉到不到赤鸢仙人还有呼吸声，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早就停止跳动。
然而。
“爸爸......”
他还是听到了那声呢喃。
是声仿佛脆弱女孩般的呢喃。
奥汀没有呼吸，他害怕自己的呼吸惊扰到明明身体早就冰凉的赤鸢仙人。
他的意识有些恍惚。
在弥留之时，那冠绝天下的赤鸢仙人，却像女孩一般念叨着自己的父亲。
是大脑贯穿导致记忆破碎混乱，还是说她一本正经的外表下，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个小姑娘？
是啊。
在成为赤鸢仙人之前，亦或者说在成为对抗崩坏的战士之前，她还是个小姑娘。
奥汀不禁好奇起来。
符师傅的过去，是怎么样的？
她为什么会成为对抗崩坏的战士，是和绝大部分女武神在崩坏灾难中失去亲人这般一样的原因吗？
奥汀伸出手。
轻轻地抓住赤鸢仙人那柔软的手。
明明以剑闻名，手指上却没有一点练剑留下的老茧，就像是个小女生一样。
这是自己五百多年后就知道的事情。
“我在这里。”
像是要给赤鸢仙人一些慰藉，奥汀温柔地说道。
但是。
赤鸢仙人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她的身体愈发冰凉。
刚才的一幕仿佛是回光返照，又或者只是奥汀的幻觉。
而奥汀仰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他压抑的情绪轻松许多。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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