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科学的研究为什么难做?
以前网上有个笑话,为了证明螃蟹的耳朵长在腿上,科学家把一只活的螃蟹放在桌上,然后用噪声去刺激它。
这螃蟹果然如预期的那样,螃蟹跑了。
然后,他把螃蟹的腿卸掉,再用噪声刺激,发现螃蟹不跑了。所以证明,螃蟹的耳朵长在腿上。
大家都会觉得这很荒唐,那是因为我们都知道,走路这个过程是怎么运作的,但是在人们不了解的领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你还能区分出它荒诞与否吗?
现在很多生命科学研究的基本思路是这样的:比如我们恰好要研究小鼠走路,研究人员会分别破坏小鼠的各个部位,然后发现眼睛坏了,小鼠走路变慢了,所以眼睛参与了走路。
同理,大脑也参与走路,腿也参与走路。
心肝脾肾胃哪个器官生病了,小鼠都难受,走路都会受到影响。甚至是心情不好,小鼠走路也会受影响。
至此,我们就会得出结论:各种各样的因素都会影响到小鼠走路。
我们的认识只能停留在这个层面,没有人能归纳出一个系统,比如大脑发号施令,腿负责运动,其他器官负责打下手,大家好像都在盲人摸象。
生命科学如今的研究瓶颈就在这里。
当然,实验难做,实验材料难以筹集,伦理委员会的刁难,实验没有说服力,也是它面临的问题。
但是这些问题是可以克服的,而盲人摸象的问题现在无法解决。
可以细数一下这些年来发表的癌症起源论,代谢、免疫、基因突变三大流派,这些流派下游的分支数之不清。
而在这个领域耕耘的人在研读了这些论文之后,貌似知道了很多癌症起源的知识,但是仍然说不清癌症到底从哪里来。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完全理解它的来龙去脉还不能控制的,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我们能控制它,却不了解它们的?
仔细思索一番后,费尔顿·李斯特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符合上述条件的物品。
糖尿病,HIV等,这么多年来,人们只能一定程度地控制病程的发展,却对它们的了解并不多。
正如此时送达的消息一样,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两个不同的存在结合在一起后,竟然孕育了新的生命。
米娅·温特斯夫人的身体报告表示,她此时正处于怀孕的状态中。
这很奇怪,对吧?米娅怎么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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