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明亮的阳光之中,大小国际航班不断出发到达,从观光道商务旅行的各种客人摩肩接踵。
这是与往常无所不同的日常运营光景。
“一切准备就绪了,”泰勒·克劳德说,“我的人全部训练精良,随时可以上场。他们会说流利的罗马尼亚语,也清楚记得饭店的架构图,还有你提出的步骤。现在他们只等我一道命令,马上就能开始行动。”
巴雷特·米契尔看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城市,仿佛自得其乐般地露出笑容,“我好像感觉你的语气有些怀疑?”
“如果你真这么认为,”克劳德马上回应,“那也是因为我太期待了。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
米契尔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对他来所,克劳德的意见已经无关紧要;到最后,他也是要被牺牲的一步棋。
以反生化武器为行动宗旨的组织,如今却选择了使用生化武器,突破底线之时,该组织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不少支持者认为,如果能使用可靠、稳定且听话的B.O.W.去执行名高危作战任务,那么伤亡率就能得到有效的控制。
米契尔就是这么认为的,东京都事件是他心里永远拔不掉的刺儿。
单纯打丧尸并不难,许多恐怖分子购买使用的B.O.W.大多是廉价产品,只要维持足够强大的火力同样可以应对。
注射C病毒变成的“复眼魔”也不过是有点威胁的程度,它们毫无组织性,固然可以操控部分重型武器和装备,但缺乏灵活性就为它们判下了死刑。
直接在交战中阵亡的人员不多,真正让他感到害怕的是那个东西——装载雾化发生器的病毒导弹。
深蓝色的雾气慢慢下沉,逐渐把周身的一切覆盖时,对死亡的恐惧就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
米契尔撸起袖子,就算已经过去了6年,咬痕依旧清晰可见。
那还不是最要命的伤痕,要命的是环绕在身边的雾气,身边的队友因为没来得及佩戴防毒面罩就转变成了嗜血丧尸。
挚友吸入雾气后,几秒内就变成了没脑子的丧尸。
车队在旧城区靠近贫民窟的一间小仓库停了下来,晚上时,他们就在仓库里搭建起行动指挥中心。
晚餐期间,他们完全没讨论公事,看起来就跟普通人没两样。
然后,用餐完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BSAA的支援团队在他们来布加勒斯特之前,已经在这里架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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