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铃木洋子走进了克里斯蒂安的卧室，递上了两页纸。
“蒂娜，你们是不是有队人还在伯尼尔办事？”她问，看见对方一闪而逝的惊讶。
“你为什么这样问？”克里斯蒂娜恢复了她如大理石雕像般死板的微笑面容。
“你看，”洋子说。
“你们在大街上都安装了监听器吗，”克里斯蒂娜说，“谁从电子的汪洋大海中抓到了他们？”
“猜一猜？”洋子建议道。
“不猜，我不是小朋友。”克里斯蒂娜不为所动，她平常很少关心这种事，“是精通数据的天才，还是人工智障变得好用了，亦或是他们动用了规定外的通信工具？”
“喂，人工智能的预先筛选的确弄得很不错！”
铃木洋子认为她有必要替局里开发的人工智障正名，虽然有些时候表现得的确跟克里斯蒂娜口中的“智障”一样。
“最后确定的，不还是需要你们的人力吗？”
克里斯蒂娜翻开了《法典》和来年预算的相关参考书，对照着工作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文档反复确认。
这是所有拥有“行政”性质单位的噩梦八月，上到海军作战部下到只作为行政单位的分舰队司令部，都得埋头案牍当中，力求拿出一份让能让所有人满意的来年预算报告。
这早就是她的工作了。
自从进入JSOC以代理的身份开始行使权力后，这份本该有司令亲自过问的八月作业就移交到了她的头上。
用那位老头子的话来说：“我终于能舒服地度过八月了。”然后，他在司令部众多人惊恐的眼神中，宣布去夏威夷度假了……
克里斯蒂娜现在还记得那臭老头宣布后，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欣喜意味，整个人从萎靡不振的病态瞬间变转到腰好腿好身体好的奇迹状态。
真是见了大鬼。
“哦，”洋子看到案台上堆叠的参考书目和乱七八糟的复印件，“你们的财年预算拖到8月底才开始做啊？真辛苦。”
“啊哈……你这样说，我现在就想开着一艘驱逐舰去夏威夷，用战斧导弹把司令和他的独家小别墅炸上天。”
“那可是你的司令官。”
“不，当他决定当甩手掌柜的时候，他就是我的敌人！死敌，杀无赦！”
克里斯蒂娜粗鲁地翻着法典的书页，她感觉就这样继续研究下去，搞不好哪天都能把这本厚重无用的东西给记下来。
“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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