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拉斐尔当真像人们传说的那么出色吗？”
威斯克掐灭了雪茄，让这位访客的心头见状沉重了许多。
“她的事迹非同寻常，还是我的同类。”
“是吗？我也听说过。要知道，我到你这来，总体目的就是研究这位会对局势产生重大影响的人的性格。
我的意思是想了解一下，像她这样的人是怎么在这种工作岗位上崛起的。克里斯蒂娜·拉斐尔升迁的速度简直腾云驾雾一般。她怎么能爬升得这样快……
而且作为同类，选择成为政府的鹰犬，未免有些太掉价了。”
“她能平步青云是因为她的正确行动远远多过失误，是因为她做过一些非常艰难的重大决定，再有就是有些连我都难以置信的巧合。”
威斯克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
“不自量力的事少做，那家伙出手向来不讲究，能直接用两千磅航弹轰炸，就绝对不会选择与你正面接触。”
当年克里斯蒂娜为了对付U.S.S.部队的狙击手，直接让战斧巡航导弹进行地毯式轰炸。
用她的话来说便是：谁给你打一场公平的战斗呢。
“我懂，”面容姣好的修女点点头，“我的宠物在费耶特维尔吃过亏了。”
威斯克扬了扬眉毛，那双眼睛渐渐点亮向外散发红光。
“你胆子真大，修女。但凡让他们查到蛛丝马迹——”
“请见谅，不过这个道理我明白。单纯的试探还不足以让那位将军重视起来，这个人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很遵守规矩的。”
“什么规矩？”
“这还用问吗？”修女反问说。
威斯克好一阵子默默无语，“那样的话，我认为应当没问题。”
“那么，告辞了。”
话音落下，这具完全由菌丝构成的身躯渐渐融化，最终化为灰色的尘埃颗粒。
威斯克凝重地看着地上残留的尘埃，心道这样的手段还真是方便，难怪NSA和BSAA的人联手调查都没有取得多少进展。
倒是那位钱德勒总统的提议很不错，让罗马尼亚人大规模服用抗菌药物，从根源上解决霉菌的侵蚀渗透效果。
只要能够铺开，NSA和BSAA就能依照服药后的反应数据来反向推测霉菌和修女教团的实际位置了。
他现在与修女可以站在一边，也可以顺势推动两国的合作。
无论进退，他可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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