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会面相当平静,在威廉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对方犀利的言辞和尖锐的抗议一句都没有,而对方最擅长的煽风点火也不存在。
威廉看不出对方的激情所在,笑容中也见不到往日的雄心壮志,而言语之间停顿那时横扫一切的手势也更加收敛。
无论他表现得有多么傲慢,叙方的官员和总统只维持了外交会面的基本礼仪,其余的就在“你说你的,我反正听不见”的状态中慢慢度过。
克里斯蒂娜坐在角落里,保持微笑的同时放空了大脑,从开始到结束说话的时间不超过1分钟,基本上是寒暄和介绍。
她注意到参会的叙军将领不时投来目光,那种带有仇恨的眼神太熟悉不过了。
这就是他们不可能达成合作根本原因,单方面宣战和单方面媾和于他们而言,算得上奇耻大辱。再说了,这场战争是英美为代表的国家主动挑起的。
外交事务官员(FSO)死了就死了,只能算他的命数如此。这边新闻还有黑锅爆料,说外事官的死只是他工作失误的问题,导致了最终双方交恶的结果。
连死人都利用到了极限,真让人观为叹之。
“听说外事官的事以后我心情很悲痛,”总统说,一时间把乱飞的话题引回了正事。
“谢谢你,朋友,”威廉决定摆出最高大最符合世界霸主的形象来谈这件事:“与你们所忍受的痛苦相比,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挫折总是难免的。”
被BOW当街杀死的外事官:?什么玩意?外事官的命也是命!
这一回的挫折可不少啊,其实两人都明白,把外事官的死用语言转换为国家外交事务工作的挫折,比把事情上升到台面放开来说都要好得多。
多年以来,美国人铺设的手段和人员已经可以帮助他们在各种渠道获得信息,欧洲哪里没有安插他们的人,亚洲各地同样也是如此。
毋庸置疑,相当多数量的情报要么过时、要么都来自公开信息的搜集,意味着他们大都没有作用。
毕竟干这种事就是从海量的垃圾堆里扒拉,就像大海捞针,偶尔找到有价值的只言片语,就能解开整条线上的谜团。
总统知道他们的信息保护形同虚设,但他还是要摆足了架势。
“你是怎么对付那些告密者的?”威廉问。
“上星期我们发现了一个,”总统面带一丝残忍的微笑答道:“他临死之前给我们指认了他的联络员。现在我们已经把他监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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