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正常的商业空中运输早已被暂停,总统预定抵达机场的安全措施从未像此次这么紧张过。
在停机坪等待的是总统的防弹车,周围还有一大批足以让恐怖分子望而却步的特工及警察。
亚当走出休息舱时,因长途飞行和处理公务带来的疲劳顿时消失不见,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
海伦娜看见外面长枪短炮的记者,不禁皱上眉。
那些新闻界的流氓——特勤处的人天生就不喜欢这些记者——虽然随机飞行的他们看起来都疲惫不堪,但每个人都相当兴奋。
最惨的大概要数替总统撰写演讲稿的新闻秘书,她不仅要应付那些烦人的苍蝇,除了去喝杯咖啡时的空闲,还要接受上头的指示。
她飞行时几乎没有消息,整晚不间断工作,终于在飞机着陆前二十分钟把演讲稿拿出来给总统过目了一次。
亚当在早餐时浏览过一次,他对这位累坏了的助手说道:
“凯丽,这篇稿子不错。”
出乎在座人士意料之外地,亚当轻轻拥抱这位累坏了的女士——凯丽只有三十出头——顿时让她感动得眼睛红肿起来。
“在柏林休息一下,好好享受这里的风光。”
“荣幸至极,总统先生。”
总统专机最后停在跑道旁指定的位置,扶梯立刻就位准备迎客。总统专机的舱门由一名空军士官打开,首先冒出头的是特勤处的探员,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人和麻烦的迹象,并频频与同组的探员交换颜色。
当总统出现在机舱门时,柏林军乐队开始奏演欢迎的乐曲。
亚当总统走下阶梯,不少新闻记者注意到他的步伐相当轻盈而有活力,并羡慕他能在飞机上最好的客舱内睡得那么好。
睡眠的确是解决时差的唯一良药,很明显总统在这次的外事访问中休息的很不错。
乐队随即在指挥的引导下,奏起“星条旗”;接下来就是传统的检阅项目,以及简短的演说,内容当然不外乎是即将到来的协商内容。
在他和随行官员蹬车时,这一切只花了30分钟。
“简短的仪式相当不错,我喜欢这样。”
这是亚当对这次仪式的评语。其实是因为德国人和美国人已经事先协商好,将这种仪式尽量弄得简单隆重。
东欧的每一个国家,都有少数民族问题,但在每个国家却又不同的表现。伴随着1989年以来的民主革命,少数民族的问题重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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