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云层的上方，充斥着耀眼的阳光。
克里斯蒂娜眼前的是湛蓝的天空，这种蓝色要比她在地面上看到的浅蓝色要深得多。突破盘踞在低空的激烈湍流，飞行立刻变得像民航班机一样平稳。
“感觉好多了吧，中校。”
“飞行体验意外的不错，上尉。”
“你指的是什么？”托尼问。
“我是说，比乘坐商务航班有意思。视野很开阔，这一点非常重要。”
克里斯蒂娜笨拙地带上墨镜，明晃晃的阳光就此失去损害视力的威能。
“可惜这只是架运输机，不然我可以给你表演几个特技飞行动作。”
“不用了，呵呵……”
克里斯蒂娜讪笑起来，她可不想要那种程度的折腾。瞬间大过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上次着陆时，瞬时产生的巨大G力让她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身份上的拘束解脱后，托尼变得健谈起来：“他们似乎不太欢迎你，华盛顿号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只是个临时被扔到那艘船的倒霉蛋。”
“那看来你的职位，不，你的专业技能在将军们看来，非常重要。”
克里斯蒂娜琢磨着托尼的真实身份，猜想他到底为谁干活儿。云层顶部就像一片起伏的棉田，那是在民航班机上透过一尺见方舷窗从来没有领略过美景。
她就坐在托尼身后的位置，仿佛坐在机舱外的云堆。
两人就这么胡扯了有一阵，托尼突然问道：
“可以提一个问题吗，中校？”
“当然可以。”
“您结婚了吗？”
“哈？什么意思。”
嚯，这还是头一回有愣头青问她这个问题。
“我的意思是……”
“大概明白了。”
克里斯蒂娜掏出自己的狗牌，锁链上还套着枚戒指，轻声反问道：
“你说呢？”
托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能用咳嗽来缓解尴尬的氛围。好不容易打开的话匣子，骤然关闭。
克里斯蒂娜把狗牌塞回衣领，侧头欣赏起舷窗外难得一见的云海。
那枚戒指啊，其实是打算送给雪莉的。
只不过一直都没什么机会，所以就暂时挂在了自己的狗牌链上，作为不起眼的小装饰。
对她有想法的年轻军官看到戒指后，都会自动打消心头的旖旎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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