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吗？操！
渐渐地，外界的声音回到他的耳朵。枪口攻击头尖刺顶着额头的皮肤，不知道是焰火残留的温度还是尖刺破皮造成的微痛，莫尔顿·麦金托什看着烟雾随着微风飘向外面。
他很震惊，明明就只有两个人。
那个女人走到自己身后，拿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铐子和扎带。这情形实在是太糟了，毕竟枪管是指着他额头的。
如果有什么异动，膛内的子弹会轻而易举地穿过颅骨，耳朵大概也会听到最为糟糕的声音。
靠！
“趴在地上！”
膝盖窝骤然挨了一记，以至于趴得太快，连地板都震动起来。
反剪双手，上铐后海伦娜还用扎带把俘虏的大拇指死死捆在一起。会不会出现缺血坏死的情形，那就不再她的考虑之中了。
对“家族”的成员无须手下留情，坏死了及时截肢就好，没了手就更没有折腾的可能。
「如果有人命令我这么做，我怀疑我能不能做到，咬碎牙后槽的晶体胶囊……不，我做不到。但如果你自己下不了手，就找别人来帮忙。」
麦金托什记得那是在谍报培训时期，传授者在讲台上向他们传授的小知识。当时那家伙的表情很轻松，卡在眼眶的金边单片眼镜反射的光有些刺眼。他相信，就算这家伙面临相同的处境，绝对会即时咬碎胶囊，而不会有任何的疑虑。
要死吗？
据说胶囊内的药品是氰化氢（HCN），无色极易挥发的液体，有苦杏仁气味。咬碎的话，说不定还会拉到个垫背的。
还未等他真正下决心，那个制干掉他们许多人的男子骤然转身，一脚踹在下颚。剧烈疼痛很快散去，麦金托什愕然发现下巴已经不受控制了。
这下彻底玩蛋了。
永无止境的审讯与牢狱，就是他未来的下场。
“我就知道……”
“是毒药吗？”
里昂掀开俘虏的嘴，手枪战术灯的映照下，牙后槽果然卡着个透明的管状物：“看起来是某种能快速致人死亡的药物，我还以为这种东西已经从业界里面消失了……至少，我在CIA时已经不会为外勤人员配备这种东西了。”
“嗯，应该只有真正的潜伏人员才会用到吧。”海伦娜赞同道。
“这里是里昂·斯科特·肯尼迪，请求增派收容和清扫部队，坐标是卡尔辛市……”
一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形势不断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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